文天祥的优雅

2011-06-14 16:44 | 作者:潇湘 | 散文吧首发

提起文天祥这个民族英雄,我想大家都不会陌生。

1259年,元军渡江围鄂州,皇帝宠幸的内侍董宋臣怂勇宋帝迁都,文天祥勇敢地上疏,乞斩董宋臣。1275年,朝廷追封投降元军大将吕文德为和义郡王,又提拔他的侄子吕师孟为后部尚书,投降气氛一时弥漫京城,文天祥又上书乞斩吕师孟,以稳军心。文天祥被俘后,留炎一班降贼都曾硬着头皮来劝降,文一律唾骂之置,就连先已投敌的宋恭帝前来劝降时,也被置之不理。文天祥明确提出“社稷为重,君为轻”。他并不对帝王愚忠,而只无条件地忠于国家和民族。1283年1月9日,文天祥在大都柴市口英勇就义。他死后留下了大量诗文,其中如《过零丁洋》中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狱中所作的《正气歌》以及死后从其衣带中发现的“衣带诏”(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都已成为光照日月、气壮山河的绝唱,成为民族精神财富的宝贵部分。文天祥也因此成为永垂不朽的民族英雄。

宋稗类抄》记载了文天祥与同僚在都城沦陷时的一段饶有趣味的对话,也许能让我们看到一个更丰满的英雄。

文天祥:“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大家看怎么办呢?”

同僚:“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一团血嘛。”

文天祥:“怎么解释?”

同僚:“您死的话,我们跟着一起死。”

文天祥笑着说:“你们知道有关刘玉川的一则逸事吗?当年,刘玉川和一个妓女交好,情深意切,难舍难分”。后来,刘玉川考中进士,要赴外地做官,妓女哭着嚷着要跟他一起去。刘玉川怕有后患,就骗她说:‘按照朝廷惯例,官员到外地做官不得携带家眷。我愿意和你死在一起,也不愿意做这个官。’说罢就端来一碗毒酒,让妓女先喝,妓女仰头喝下,留半杯递到刘玉川的手上,刘玉川却把杯子往旁边一仍。妓女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负情郎离去自己却只能在撕心裂肺的折磨中死去。今天各位嘴上说跟我一块儿死,是不是也想像当年的刘玉川那样骗我一把呀。”同僚皆大笑。

大难临头还有心情说笑话,这份从容,比大义凛然、视死如归,更多了一份飘逸、一份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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