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潮来临,繁华降落

2010-11-13 05:06 | 作者:碧鼠 | 散文吧首发

大自然的强制行为就是让生命无条件的接受。习惯强制与习惯接受好像变成一种运动规律。人类在这种规律上从适应到掌握,再从利用到欣赏,简直有说不出的感慨与无奈,也有道不尽的情感相随。你看,曾经繁茂碧盈,花香嗅色,素雅宜人的美丽山河,寒潮突袭,狂风肆虐,一之间只剩干黄枯涩,萧条寒凉了。我们走在熟悉的路上,唤醒我们意识的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人难为!

勿以物喜,勿以己悲,也许就是深化这种道理。自然不能抗拒,顺应应该是崇尚的逻辑了,一年四季循环的那样规律,人们在规律里又是那样的不失时机,安排生产生活,享受天赐美味,这是多么有意义的生命情趣呀。可是人们偏偏要把生命逻辑与自然规律融入在一起思考,绽放出的声音是多么的高亢富有哲理,写下的诗章是多么的耐人寻味啊。这种思考与习惯理解就是一种接受,承认,欣赏。从她身上分离出来的营养元素,一直在指导,鼓励,人们崇敬自然科学原理,显示人在天地间活动的有生力量。

然而,人是有记忆有欲望的生命载体,都希望幻想与永恒存在,希望自己的意志有超越时空的力量。因而对拥有与放弃的权利不能作出理性的选择,积累与分化不能很好的吸收利用,导致物质与精神的对抗摩擦经常发生。这种现象直接表现在人的获取与分配上,人与人之间首先在物质分配多寡上分成等级,拉开距离。这是人类自己给自己出的难题,有违背自然规律的运行逻辑。为争夺物质人类一直没有停止过厮杀,因而整个生命过程都在酝酿阴谋。所谓的成者王侯败者寇,生命的取舍不是表现在自然的行为上,而是展现在所谓的正义与非正义上,无辜的生命,青的誓言还没有来得及体验就被埋葬在荒野;大自然的寒潮还没有来临,枝枯叶竭,悲怆寒凉。

可是,尽管人们从体验里获得启迪,得知人为理智的局限性,但是,要想从中走出来非常困难。人的智慧是领略天道,把自然逻辑运用到生命逻辑,潇洒快乐享受生命的情趣,展现风姿卓越的高尚情操。然而我们往往在选择上不能脱离现实生活的驱使。这就是知道是一回事,选择又是一回事,行为与心里永远处于矛盾之中,多少人为了拥有挣扎在血拼还以为是崇高的义举,多少人到死都不能领悟大自然的神韵,可悲的是一种遗憾,一种体验过程里肤浅的思考。当代词人王国维在《蝶恋花》里献词:“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我们不难想象人为什么把积累当成是拥有,把身外之物看得格外重要,而一概忽视心灵上真正需要的东西。且不知人只存在几十年,如如醉如泣如诉,一转眼都将是空。在《滕王阁》王勃有诗曰:“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王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空恨世上多情物,人语含言留其中”。寒潮未到,人已经在大彻大悟之中了。

自然界威胁生命的何止是寒潮,多少个未知领域都能延及到生命。然而最让我们痛心寒彻的是人为的互相残杀。虽然可以预防抵抗,但我们的灵魂因为善良,心里存在美好,所以都需要用一种意志去维护。可是,个人是愿望往往要服从集体的强烈意志,遇到强迫,人只存在一种愿望,就像寒潮突降,来不及选择就花容落地。一种是自然消亡像物种演变,一种是强制消亡心寒悲愤,两种意识的反差,是让我们看到自己的心胸有多狭隘,自己欺骗自己的本领有多高明,认识自己的道路有多漫长。

天来了,殇落洒满沟壑,万物举哀。我们的心自然要悲戚,要忧伤,这是心随景变的自然规律,更是情有所托的情绪释放。习惯了,看惯了,自然会让自己哀而不伤,悲而不痛,达到提纯,壮实,优化生命的某种需要。花终究会落,繁华是用心智打造的梦景,随心衰力竭会变成烟雾。不过,按照自然规律,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来年你还能看到今天的重复,因此,我们便见怪不怪了,原来死亡没有秘密,只属于自然逻辑,是最简单不过的循环过程。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