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学道路

2010-02-26 16:50 | 作者:胡思 | 散文吧首发

从一开始,我就相信我的笔尖是充满火药味的,我写东西会给我闯祸的。因为第一次闯祸就是这样。

那是我初二的时候。中段考试完了,老师让我们写总结。我数学不及格,历史也不及格。按照道理,应该要痛哭流涕,哪怕结果是“就是不改”。但是我却逞能或者“发豪”地写了自己的想法,有点对偶,还有点上口。我说:“我现在数学不及格,只能说明我不能去学人家投机倒把;历史不及格,也只能说明我不能去挖人家的坟墓。这是暂时的……”我当时的班主任周老师看到以后就很生气。说我是“学韩寒”说我不专心读书,说我无心向学,说我走火入魔,就差说我斩立决了。她不仅仅连续几天找了我谈话,还叫了家长,要我道歉,要我认错,甚至还要学校广播站的主管老师撤我的职。

我真的不知道就是怎么几句话就能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说了,错了,收回去,怎么了?凭什么叫我家长来啊?难道是他们让我写的吗?我写的错哪儿了?我数学不及格,你让我去投机倒把?我历史不及格,让我去挖人坟墓?我是可以去啊,但是去了以后,我能帮上忙吗?我不让你赔钱不让死人的脚搭上你的头去吗?我学习不好是我的错,也可能是我父母督促不严,但是如果老师教得好,我会不及格吗?班主任让我有良好的心态和情绪学习,我至于无心向学吗?教历史的是学校领导,你找领导去啊,找校长去啊?为什么要找我家长?我家长看我成绩不好,要去找谁?我觉得不专心学习是我的错,我可以认错。但是我没有得罪你啊,为什么要给你道歉啊?一时间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的我,突然觉得脖子硬了,弯不下去了。

就在老师请我家长到学校的时候,我哭了。我为自己写了不争气的文章后悔。但是我也学会了仇恨。我看清了光环标榜自由民主的老师下面腐朽的尸骨,仿佛已经长出了许多的蛆虫。我看到曾经在我心中顶天立地的老师,竟然是自己无能就越级上访的小人!更加看到了她见不得人家的文章写得好,见不得人家心里有话要说。就因为说了自己无能,还得让我连在社团里的职务都撤销。

令人欣慰的是广播站的老师很冷静,我的语文老师也很冷静,校长也很冷静。他们都只是淡淡地教导,我相信他们在周老师面前说过的话,要比在我面前的话要多得多,因为他们的话对我来说我是很听的,但是我想周老师肯定很反对他们的话。校长没有撤销我在广播站的职务,广播站的老师给了我更加多表现和工作的机会。同时,我的语文老师还给我找了很多投稿的地点,在她的指点下,我修改了我原来那篇所谓的总结,改成《中考讲话》参加征文比赛,获得了全国大奖!我的语文老师还给我起了笔名,到现在一直沿用。她还给我讲了很多很多文学的真谛,告诉我文学是她未了的一个。因为她是中山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

我相信不经历风怎么见彩虹,也许那次作文就是我写作道路上的第一场风雨吧。由我手上的笔产生,又由我的笔胜利告终。

我的文学道路远远没有那么顺利,因为周老师利用她班主任的身份在我的档案上面写我的“不务正业”,后来的老师甚至一开学就来给我最后通牒,说我不能做韩寒。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当韩寒的,因为我那时候年纪小,根本没有想过长大要做什么。也就有一个艺术家,音乐家的梦,好像韩寒根本不是音乐家。很多老师也沿用了周老师的伎俩,请我的家长来学校,跟校长说我的不专心上课。于是我家里人也开始反对我的写作。不是反对,而是禁止。我很多的作品,都是藏在桌子底下写出来的。他们还受老师的指使,不让我学文科,不让我报文学。使得我在大学里面学的根本不是中文。但是我坚强的个性让我毅然放着报了名的物理没有去考,而是考了我喜欢的地理加英语2。上大学以后我完全放弃了所学的专业,不承认他是我的学业,我的职业,我的事业。哪怕我冒着不毕业的风险。我再不怕家长说我不务正业。什么叫正业?对我来说,写作就是正业,文学就是正业!我义正词严地告诉他们我的愿望。心中顶着那忤逆长辈的黑帽子。

其实父母这样地反对我,我不怪他们。因为他们也是被老师指使被老师利用,被老师欺骗的。面对自己心爱的文学,我又怎么能放弃自己的理想,去追随他们所谓的“正路”呢?原来学校的班主任是那么威风地站在他们的后面,但是我升学了,他们还能跟着我来阻碍我,伤害我吗?

望着父母孤独无奈的背影,我觉得很凄凉。也许我现在学的是文学,情景可能会好一点。但是我没有怨他们,我恨的只是我的老师,恨她混淆了我父母的试听,还有小题大做。但是我也同时感激我的老师,王转兰——我文学的母亲!还有我初二时候的班主任。不管是神经过敏也好,更年期也好,老年痴呆也好,她让我知道了我手中的笔是这么有力量的,能激怒一个原来自命为教改达人的人。

同时,那短的几句话,也成为我写作的榜样,我希望我笔下的自己,笔下的人生,笔下的社会,能够引起他人的思考,乃至愤恨。

恨,并感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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