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初冬

2009-11-24 19:53 | 作者:哥啊 | 散文吧首发

家在东北,即便是初刚刚露头,也总会有那么几天气温低的让人匪夷所思,冷的要命------真可以说是滴水成冰,呼气为霜。小手,小脚,小脸,给凛冽的寒风逮着,摸着,淋了一丝一缕都生痛生痛的。

天有不测风云。西伯利亚的寒流蠢蠢欲动,电视里报道着,这边已经呼呼成形了------傍晚,阴风飒飒,凉气嗖嗖,贴着地面便膨胀肆虐开来。这个时候,我总会习惯地躺在暖暖的被窝里提醒妻子:明天我穿那条厚棉裤。

厚棉裤,是我母亲亲手一针一线缝制的。每年都要翻新一次,或是加一些新棉花,或是换一个里外面-----这些都不用我想,也不用妻子惦记着唠叨,因为母亲会一贯地提前几个月甚至在天里就为我更新,缝制。母亲大人的观点是:商店里卖的棉裤单薄,不够厚实,是中看不中用的架子。妻子呢?在母亲面前哼哈答应着,却依然苗条,依然美丽冻人。而我则从不虚荣的寒冷自己,在冻天冻地的日子里总会穿上母亲为我做的棉裤,悠哉悠哉的于风里安然-----臃肿也罢,土气也罢,总之寒来不颤,风过不抖,图的就是实实在在的温暖。温暖我身亦温暖我心。

也记得小时候,每每晚秋时节,假期里父亲总要带着我们去收获完的田地里拣柴火。

我们那地方以种植玉米,大豆为主。家家户户把各自的柴火拉回家,垛成垛,就都会蜂拥到田地里,拣拾落下的柴禾。你背着一捆乐颠颠的回家;他扛着一抱抱往返不疲。

秋风习习,天高云淡。父亲走在前面,我们在后面小手也不闲着。有时候,发现几根又粗又长又壮实的茎杆,我都会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的不得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几个小时下来,父亲的肩头便会托起结结实实的一大捆。我们呢也会力所能及的抱一些。谁也不会喊累,只是觉得好玩,快乐

几个礼拜天过去,院子里便会小山似的堆起老高老高。

秋天走了,冬天来了。外面,寒风刺骨,冰雪凄凉,而我家的火炉总旺旺的,暖暖的。

多啰啰,多啰啰,寒风冻死我,明天再搭窝。父亲总叮咛我们:“不要学寒号。要晴带伞,饱带干粮。一年有春秋冬,人生有悲喜冷暖,在每个季节,每个日子,每个人生的阶段都要做好铺垫,打好提前量,储存好‘柴火’,以温暖,安然每一个瑟瑟的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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