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喝了

2008-12-22 10:48 | 作者:张群寅 | 散文吧首发

几年来,自己朋友、同事中,因为喝酒导致死亡、残废的已有几人,至于“三高”已是普遍的状况了。平时说起话来,也常常相互劝对方:“少喝点酒吧,身体要紧啊!”特别是在头天晚上喝多以后,第二天在痛苦中赌誓发愿今后再也不喝了,可到中午,一有酒局还是会大喝一场,过后自己给自己打圆场:“实在没有办法,面子拨不开呀!”自己也是“酒精考验过来的”深知此中的无奈。可今天,又有一个同事酒后被“拴住了”心底不由地升起一股悲凉。人人都知道喝酒的危害,喝多后难受也后悔,可为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喝,起码做到适可而止呢?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首先是你愿意醉。“真要是不想喝,没有人会往你嘴里灌。”这是做妻子常说的一句话。做丈夫的往往不以为然,“你知道什么呀,男人的事你不懂。”真的是女人不懂吗?我看是男人自己没有明白,那酒桌就是一个人性展现的舞台。虽说圆桌体现的就是一种平等的概念,但国人非要整出个面南背北的尊卑来,哪个人倘若不按照自己的社会地位去找酒桌上的位置,那就会被责为不懂规矩。一说到规矩,就有“不得不……”的强制含义在里边。喝也好,不喝也罢,你的态度完全取决于当时酒桌上在座的人而定。从功利角度看,你喝得再多,那也是你愿意为此付出的成本,很多人美其名曰“感情投资”。既然是投资,就有风险,哪怕是“牺牲”了也怪不得别人。可怜的是那些没有明显的功利色彩,只是经不住那劝酒者“入情入理,欲罢不忍”的劝酒辞令,不得不痛苦下咽的朋友,其实酒桌上的那些说辞有多么荒谬。

“宁伤身体,不伤感情。”多么冠冕堂皇的胁迫,你要是不痛快地喝,就是伤了哥们感情。这时你千万要清醒,真正对你有感情的人,会劝你喝酒伤身吗?而那些劝你多喝酒的人,对你能有感情吗?既然没有感情,有什么可伤的。“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酒席宴上,一口干的情况很多。一是跟领导喝,领导端一端杯,下属们便一饮而尽。二是有求于人,恭敬地端起一杯酒,边说着“我干了您随意”边一仰脖干了。三是领导跟女士喝,领导对下属敬的酒从来是做做样子而已,浅浅地啜上一口,就是恩赐了,可对女士,特别是有些姿色的,往往现出体恤的心肠,先转过身子,然后笑眯眯地一口干了,再夸张地掉掉酒杯,此时那女士就成了全桌的中心。这是领导最得意的时刻,只是那笑眼里透着一个“色”字。朋友们此时该明白了,什么叫感情深,什么叫感情浅,衡量的标准就摆在那儿了。

许多人会拿所谓的中国几千年的酒文化说事,什么李白斗酒诗百篇呀,什么酒越喝越厚,钱越耍越薄呀,等等。依我看,酒文化这个概念本身就有问题,都是那些做酒、卖酒、酗酒之人的胡说八道,酒喝多了,上演的那些荒唐闹剧跟文化有什么关系,倘若那些也算作文化的话,普天之下就没有不是文化的东西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是表达知心朋友相聚高兴而已,并不是逞强斗酒,更不是以灌对方多少酒为快事。鲁迅曾激愤国民精神的麻木,大声疾呼“救救孩子吧”,我则冷冷地说“别再喝了,酒是别人的,身体是自己的。”让那些李白们到酒中寻找诗篇吧,让那些视酒场为名利场的精英们自享去吧。如果你没有这方面的理想,那还是别喝了,哪一天喝得“栓”住了,还得你妻子推着你出门。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