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末路

2008-09-21 00:32 | 作者:温柔叛逆 | 散文吧首发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读罢苏轼的《赤壁怀古》,不由想起我们华五千年,一个个不同凡响的年代。

那个纵横排阖、百家争鸣的秋战国;那个大气磅礴、风起云涌的秦汉;那个翩翩名士、至情至性千古风流的两晋;那个盛极而衰,文人骚客文理苏醒的大唐;那个昙花一现、乱风凄的五代十国;那个西湖烟雨并着慷慨悲凉彪悍骄横的宋金;更有那个另我们狠交加封建高峰的大清王朝……

这些物质文明发展相对落后的时代,泯灭人性的时代。多少文人武将被时代所局限的愚昧无知所淹没?多少淑女巾帼在封建的毒焰上煎熬而香魂散?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不但是人性的苏醒,也是对人性的高度的摧残。但,文明的发展是由没有到有,由低下到高等,人性的解放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必去咒骂整个时代,就象不要逼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写字弹琴一样。

就是这些封建,更或者是奴隶社会的时代,就是这些物质文明落后的时代。铸造了一个个个性鲜明、至情至性而且是当代高科技时代所不能具有的风流人物。

闭上眼,高唱“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端的是无尽的豪气,端的是无尽的寒凄,壮士者,英雄也,英雄者,风流人物也!刑轲踏上那残凉古道,便注定要当英雄,虽然刺杀没成,却多了个风流人物,多了一个“图穷匕首”。

“力拨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雅不逝。”道出了真正的王者风范,西楚霸王项羽,一代豪杰,破釜沉舟万古传,当年涿鹿中原,却自“鸿门宴”之后便节节败退,最后演出一悲剧“美人自刎乌江岸”,后人日:生时当人杰,死亦为鬼雄。

玄言无忌的竹林七贤;“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的诗仙酒圣李白最后“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往事知多少,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亡国君李后主成为阶下囚;“拣尽寒枝不肯栖”的苏东坡突围不成客死他乡;“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六君子”的潭祠同血溅变法。。。。。。

时势造英雄,是必然的,但谁注定为这个时代的英雄却是偶然的。在古代的众多英雄人物中,太多的都是悲剧的主角,他们的结局大多是以悲惨结局而谢幕。当年代的局限,命运的使然,人们的愚昧集在一起,这些英雄被推向了末路,没有回头的末路。也正是这样,才成就了他们的英雄,末路的英雄更是古代文明落后的英雄。因为毕竟那些时代是对人性的摧残,你要当英雄,说明你有了人性的苏醒,那么你便会对这个时代不满,对时代的当权者不满,所以这个年代不会包容你,要对你赶尽杀绝,以保全这个年代的属性。

混世魔王贾宝玉也是个末路英雄,女人堆中的英雄。他有了对的人性醒悟,可是整个时代都不容他,他说女人为什么要嫁,去受罪?须眉为什么一定要讨取功名?他不明白自己正向着封建的根基挖,时代的末路英雄,最后也只能跳出攘攘人群,遁入了佛门。

竹林七贤之中的一个经常坐在牛车上,任那头老黄牛把他拉向任何的一个地方,拉到天之涯海之角,到了前面再没有路的时候,他便大哭一场,再择道另行。每次都这样,牛毕竟是牛,不是人,没有独立思维能力,每次都终究遇到了绝境,于是这个曾经乃至现在也是英雄的元籍末路了,成为了末路英雄。

英雄末路了,也会悲伤,也会有灰心与落寞,也会大声哭泣,他们的哭更是一种勇气的呐喊。但他们不会回头,因为他们都是末路英雄,他们刚开始选上这条路便会坚定地走下去,纵使前面已是末路了,也绝不回头,因为英雄是寂寞的,所以前面没有人,成了末路。

《广凌散》的绝音,英雄的落幕。诗人倪瓒有曲:天地间不见一个英雄,不见一个豪杰。对耶?错耶,正如毛泽东评道:“千秋功罪,谁曾与评说?”

风流人物,俱往矣,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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