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海的鱼

2008-06-19 23:34 | 作者:晨暮随心 | 散文吧首发

小鱼儿:“海,我流泪了。”海:“我感觉到了。”小鱼儿:“你怎么知道?我的泪都融进了水里。”海:“因为你在我心里。”——引自网络

刚下过一场大,今天的天气真好!太阳红红的,云朵白白的,水草绿绿的,连水的味道也甘甜了许多。小鱼儿懒懒的探出头,看到这一切,它一下子高兴起来,它原以为水塘还是昨天的样子。太美了!小鱼儿激动地一下子跳出了水面。它快活的在水草中来回穿梭,高兴地吐着泡泡,不停地摆动着它那红绸似的尾巴。偶尔它还会小心翼翼地游向水面,亲亲太阳,吻吻云层,一见太阳碎了,云朵没了,小鱼儿便吓得赶紧躲进草丛,偷偷地向外窥探。它吓坏了,它没想到会是这样。水面渐渐平静了,还是哪红红的太阳,白白的云层。小鱼儿好高兴,它在水草上蹭了蹭痒痒,便又游了出去。

美的景色熟悉了也会发腻,兴奋劲一过,寂寞和失落便又罩住了小鱼儿。它静静的停在水中,连鳍也懒得动一下,小鱼儿经常这样,停在水中,对鱼儿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它很想妈妈,一闲下来就想。它把妈妈的唠叨全忘了,只记得妈妈的好,不,甚至它连妈妈的唠叨也怀念起来。那时候,妈妈对它多好啊!无论走到哪儿它都不用害怕,因为它知道,自己的身后有妈妈。现在,小鱼儿好想妈妈。它感觉到水的味道咸咸的,它明白那是它在流泪。

小鱼儿好寂寞,没有鱼儿和它嬉戏,更没有鱼儿愿意听它的孤独。鱼儿们都忙,忙着争抢食物,一见食物,每条鱼眼睛都睁得圆圆的,唯恐少吃一口。吃饱了就各自回家休息,连睡觉的时候眼睛都不肯合上。只有正照面的时候,鱼儿们才会懒洋洋地打个招呼,然后急匆匆的各干各的事去了。小鱼儿好想回到童年,同年的伙伴多好啊,同伴们不分你我,共同啃一片草叶,一块儿吃一只虾米,虽然经常饿肚子,但大家想说就说,想笑就笑。不像现在,连一条可以说话的伙伴儿都没有。

那时候听说海很大很大。小鱼儿问过熟悉的鱼儿,都说海很远很远,但谁也没有去过。小鱼儿背着别人,辞别了妈妈,顺着小溪一路走来,它说,它一定要找到大海。没有人给它指路,小鱼儿快乐的游着,虽然心中稍有不安,但它高兴,它相信,前面就是海。来到水塘,小鱼儿好失望,这是一片死水塘。小鱼儿好想回到从前,但它知道,那仅仅是希望,来的时候,它也记不清它从瀑布上栽下了多少次。水的味道还是咸咸的,小鱼儿并不想哭,可是它忍不住,不知道它那圆鼓鼓的大眼睛是不是哭肿的。

螃蟹大哥又出来在晒太阳了,虽然螃蟹看起来凶巴巴的,可它对小鱼儿可好了。它常劝在水中发呆的小鱼儿:生活就是这样,别老盯着自己的不幸,鱼的一生应该快乐。

是啊!鱼应该快乐。小鱼儿也知道,可它就是高兴不起来。水塘巴掌大的一片地方,连长有几根水草它都知道。出来是懒洋洋的世界,半死不活的,家里是死一般的冷清,它不想回去,只能呆呆的停在水中,或许,还有一两条路过的鱼会跟它打个招呼。不知不觉小鱼儿升到了水面下,在平静如镜的水面上,小鱼儿又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圆鼓鼓的大眼睛很明亮,一张圆圆的小嘴可以吐出一串串的泡泡,还有那红绸似的尾巴,在阳光的照耀下像火一样明亮。小鱼儿很喜欢看镜子里的自己,每一次看它都忍不住要哭,看着看着,小鱼儿感觉水又变咸了。小鱼儿还是忘不了它想去的大海。

小鱼儿好想天下场雨,昨夜的雨太小了。应该下一场罕见的雨,那样,它就可以跳出这死水塘,游向海,游向它向往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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