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夜

第一次遇到小戒是在网上，那天我正在玩游戏，QQ闪了有人加好友，我同意了。

我问过小戒为什么要叫做小戒，他说，因为他自己太任性了，必须学会戒掉什么。小戒说他要像注意戒一样注意，戒。

那时，他正忙着准备中考。

中考完，他上线和我说，考砸了。

我说，哪科啊。

小戒说，语文。

作文？

恩。

为什么？

没心情。

我和他说，中考没什么。

…

小戒沉默。

他问我，你觉得写作文感觉重要吗？

我说，对于理科生来说，作文没有感觉。

小戒说，他中考了两次，两篇作文，为了两个女生。

我问是谁。

他说，一个人毁灭了他，一个人拯救了他。

可是，两篇作文都没得多少分。

因为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写的是什么，他说。

小戒离开了他的城市。

爱一个人，恋一座城。避一个人，逃一座城。我和他说真的不值得。他惨惨一笑。我说他又懦弱了。

陌生的环境里，我告诉他，要变得阳光，要爱笑。

他应该去学文，因为他有一个我欣赏的梦想。也许心里充满梦的人，往往都会逼着自己变得很现实。小戒很累。

小戒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要放弃那个人，可是每次都会发现自己有多任性。小戒让自己忙起来。可是又搞砸了不知多少事情。

小戒有时说他自己很不幸，有时说他自己很幸运。他相信希望，相信还有可能。或者说，他总是那个心存侥幸的人。

他总是会感到很感动，有时因为别人，有时因为自己。我说他又自恋了。

自从他在黑板上不顾一切地写了子的名字后，他说，子改变了他。

子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小戒说她让他忽然明白了好多。

小戒想的明白，又想不明白。

就像熊哥和他说得一样，他坚持的不够。

小戒说，他要戒掉寂寞。

寂寞不那么好戒，就像噬心的笔一样，纯粹的只想发泄。

小戒你想多了，真的。

小戒说我知道。

今天小戒说，夜里有股咖啡味，他睡不着。

又想她了？

是。她就像是个咖啡味的女生，清咖啡。

你不该这样看重一个女孩。

她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我的理性面，你还在叹气吗？

当然。

那明年我听你的。

也许我该做一些我喜欢的事，就像戒掉这个我自己一样。

小戒你真的要戒吗？

应该是吧。

那就不是你了。

蝴蝶飞不过沧海。

两年前你说过。

我忘了我曾经的自己。

你没忘，只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丧失了思考。

因为你被太多蒙蔽了窗户。

也许，我应该去上个课外班。

小戒，你以后叫做纸灯吧。

可我要做一盏不那么容易自燃的灯。

皮纸灯。

那里有我的梦。

就算是毁灭，也在火中。

我喜欢，那么一个追寻的过程。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