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瓜州潇潇雨落

《烟雨瓜州潇潇雨落》

胡桥

一．惦记着的那片海

当晨曦绽开的时候，诗然一个人站在海边看着旭日穿破云端，慢慢的在海平面上升起。光照着面前的这片大海，湛蓝湛蓝的海水映着日曦，波光粼粼，海风轻轻地吹起诗然的头发。吹缓了深锁紧皱的眉头。紧紧地靠近着海，任由阵阵海浪铺过诗然赤裸的双足。月上中天，岸边小树摇曳蘸着水汽又带着丝丝凉意的海风又轻轻的吹拂着诗然的身体。仿佛时间在他周围都静止了，这一刻，生命也没了气息。一阵海浪由远及近袭来，诗然趔趄了一下，抬头看看漆黑夜空中飞翔的海鸥。

“上天既然给了我生命，家庭和爱，为什么又不让我享受这份滋润长久一点，疾病，疾病，为什么会降临到我的头上？”诗然痛心的朝着害的方向声嘶力竭的喊出声来，仿佛是对命运的玩弄，一种无力的祈求和桎梏。

走了很远，还是会回到最初的地方，人生无非就是一个循环的圆，无论走到哪里，归宿始终是起始的的地方。只不过，不同的是圆周半径的能够。

就像诗然一样，原本花开的年龄，却不能安然的度过此生，

当现实的泡沫淹没幻想，大海就成了遗憾的借口，少年的诗然在情感的季节里慢慢的相遇和错过，算了吧！即使明天是最后一个明天，今天他也要走过最平稳的道路，即使是沉寂，也要沉寂出声响。如夜晚沉睡的河流，却不茫然自顾。

明白了这一切，诗然此刻的心不再是那么痛了。“余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好好地生活吧，命，在这一刻，我认了”诗然在心中这样的自我安慰着，可是眼角的泪水还是不及然的滑落下来。

“诗然，你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诗然推着单车无力的走进院子里，诗然妈妈看见了，放下手中的活，用腰间系着的围腰擦了擦手，快步走过来。自从昨天从医生那里知道了对于这个家来说是天大不幸的噩耗，因为小时候的缺陷，19岁地诗然，医生预言这个年轻的生命将会止息于三年后。尽管父母的好心隐瞒，但红肿的泪眼懂事的诗然还是知道厄运已经来临，可是这样的生活他还来不及享受，就要匆匆离去，诗然强忍着泪水，不想让这个故意的隐瞒被打破。“日子还是要过的，就让我在最后的数年里好好生活吧！”诗然勉强着笑脸朝着过来要搀扶他的妈妈传递着坚强的眼神。（844）

二．奶茶—我要蓝莓加薄荷

吃过妈妈精心制作的晚饭，诗然一声不吭的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才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是欧阳瞳发过来的，“明天早上天街路奶茶店，不见不散！”诗然看完之后关上了手机，没有回欧阳瞳的信息，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心太累了，也或许是自己可能等不到明天而辜负了这个早晨的约定，辜负那个文雅恬静的女孩，毕竟，她是自己最爱的女孩。夜，慢慢地黑了下来，床上诗然的影子也渐渐模糊，这一刻是十分宁静，但下一刻，时也无法预定会发生什么？初冬的清晨，天气还是比较的干润，早晨的阳光，还是有一点点迷乱人的眼睛。起床后，看看表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诗然匆匆换上那件他钟爱的白色夹克，换上运动鞋，系上围巾洗了把脸匆匆出门。诗然的妈妈在后边唠叨着喊他吃早饭，在诗然早已消失在初冬早晨的淡淡迷雾里。只听见传来母亲很是疼爱的叫骂声。

银色的马路，散漫的阳光，不像夏天的太阳把什么都浓缩成一个小黑点，而是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生命仿佛也被这早晨的阳光延长了许多许多。诗然来到奶茶屋前，路上的人还是熙熙攘攘，转身180度，发现欧阳瞳正在拿着手机给自己发短信，嘴巴嘟嘟得老高老高。

“恩。。别发了，我到了！”诗然转身看到欧阳瞳准别给自己发短信，连忙快步走进奶茶店顺便叫了一声。

“诗然，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昨晚又不回我短信？我还以为。。。”欧阳瞳抱怨的说道：

“我，我。。我昨天晚上睡早了，今天早上才看到短信，因为时间有点紧迫，我就没回了，对不起啊！”诗然瞪大着眼睛，注视着欧阳瞳的表情，深怕她会因为这不高兴，毕竟三年前的那天诗然对她承诺着一辈子不因为任何事让小瞳蹙眉。

三年了，诗然和小瞳在一起三年了，这三年他和小瞳过的很开心，互相倾慕，不像有些情侣那般矫情，让人想吐。三年来，他们时常光临这间奶茶店，连老板都对他们喜欢的口味很是了解，回响着三年来的甜甜蜜蜜，诗然嘴角扬起了欣慰的笑容。

“诗然，你一个人傻笑什么？”欧阳瞳注意到诗然看着自己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没什么笑料，惊奇的问道。

“喔，哦，没笑什么”诗然回过神来！奶茶店老板笑着走过来，“两位同学还是要蓝莓加薄荷吧？”欧阳瞳笑眯了眼睛朝着老板使劲的点头。

“恩，老板，两杯奶茶，蓝莓加薄荷，麻烦快一点，谢谢！”

“嗯，好呢，马上到。。”

爱上蓝莓加薄荷，原来是如此的感动，感动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触到彼此都会变得纯粹和宁静。

“奶茶-蓝莓加薄荷来了，两位请慢用！”老板笑盈盈的吧两杯奶茶放到他们坐的靠窗的座位上。人依旧，物依旧，可是诗然的心里却沉淀了一块疙瘩。

是什么慢慢靠近了我？就像浮动的温度，甜蜜到流泪，这不是孤独，这是幸福的温度。香香的奶茶，有着蓝莓的点缀，有着薄荷的清新，此情此景，惬意之至，这就是幸福，或许这样的幸福很是短暂，但是异常美好。

靠窗的座位上，两个人注视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彼此看看彼此又腼腆的转向窗外，深深的吸着第一缕奶茶的香味，陶醉在这早晨氤氲的气氛中好久好久。。

“小瞳，找我什么事？”诗然打破了着小小角落的寂静，看着小瞳大大的眼睛询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几天没见了，就有点小小的思念，呵呵！”小瞳的笑容总是那么的美好，浅浅的酒窝，白皙的皮肤，不腻不骄，温文尔雅，也正是这样的笑容总是能够让诗然放心不下对她的承诺，这样的笑容总是能勾起诗然的笑。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无法估计的力量。

“诗然，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这是你的，我帮你拿的，嘿嘿。。我对你好吧？”欧阳瞳边说着便从包里拿出两张通知书看了看其中一张递给坐在对面的诗然。

诗然接过欧阳瞳手中的通知书，“艾尔获秋艺术学院，国文学系”诗然欣喜打开通知书，情不自禁的读出声来。

“艾尔获秋艺术学院，音乐造诣学系”

“哎。。真不巧！又和诗然诗大才子念同一所大学咯。。嘿嘿！”欧阳瞳佯装抱怨的说道，但竭力的眼神却死死地盯住诗然的表情，生怕诗然会对自己的话而生气。

“欧阳大小姐说的是真的吗？那我就在补习一年咯，明年考个别的大学？”诗然也风趣故意调侃的说道。

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日子，这样的调皮的话语总是很常见的，但是若要真正分开两个人，那感觉又是多么的伤人。思念是糖，甜到忧伤。没有人能够忍受，何况是热恋中的诗然和欧阳瞳。（1700）

三．冥冥中的那双眼际遇了谁的眼眸？

失神的眼，伴随着逐渐明朗的天。。。慢慢的闭上。

或许，它永远不想在睁开，不敢再睁开，他已经淡漠了它自己的存在，也许也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小瞳，我有话对你说，”诗然忽然从欢笑的场景中冷静下来，严肃而又低声的说道。

“如果有一天。。。”诗然哽咽一下，不知道现在说是不是时候，但又恐怕这次不说就没了时候。

“诗然，到底想说什么啊？你干嘛呢？吞吞吐吐的”欧阳瞳被诗然表情的极大转折感到了一丝惶恐，三年的相处，她知道，诗然一定有什么事。但是。。。。

风刮过，那仅有的一点缝隙里被刮得生疼，血珠伴着泪水，好似那莹亮的红宝石，一旦摔落，掉在地上，失去了它的艳丽，仅存的只有地上的一抹殷红。

能看到的不多了。。

别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本来就破烂不堪的窗户也破了，未唯只有封堵，那本来没有门地屋子也失去了它唯一的窗户，阳光不会再招进来了，屋子里的潮湿感愈来愈浓。在这个多愁善感的雨季，堵上了窗户，就不会担心洪水的到来。就不用担心被淹没。

“小瞳，如果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哭吗？你会恨我吗？”诗然低着头细细的问道。

“哦，不会，如果有一天是你离开了我，那肯定是我把你甩了，所以我不会恨你的，也不会哭的，我很坚强的，怎么？三年来你没发现我这个好大好大的优点吗？”尽管这种气氛有点凝重的场合，但欧阳瞳此刻能做的只能是用自己的风趣来感染带动这凝重的空气转动。要是真的有一天，诗然离开了自己，她不能想象自己会变得怎样，这样的事，自己从未想过，也曾来没有想过，因为自己的身边有着诗然。可以依靠的诗然。

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别人看。生命的枯竭注定是一个多余的存在。自己就是一个意外的存在。

“呵呵。。。。谁在乎多一个或是少一个意外的存在？”诗然心中轻蔑的想到。

“奥，小瞳，我有点事，我先走了，行吗？电话联系。。。”诗然抬起头深情的望着小瞳，询问道。

眼前的女孩是多么的惹人喜爱，多么的让人不舍伤害。可是。。。可是。。

诗然没等小瞳回答，就抬起脚径直走出了奶茶店。步伐的速度赶上了眼泪滴落的速度，这样就不会给小瞳带来伤心和忧郁。

“唉。。。。诗然，我跟你开玩笑呢，别生气啊，我。。我开玩笑呢！”欧阳瞳看到看到诗然径直的步伐，匆忙的说说道，声音不是很大，因为在奶茶店，这个时刻，偌大的奶茶店也参差不齐的坐满了人。

冥冥中闭上了双眼，滑落了一滴不知名的眼泪，为情？为爱？还是？？？？？

是不是就这样一个人走？何时在人海中际遇了你的眼眸？

雨滴零落成沙漏，茫然的心又在何处栖息守候？

你的手心握住了谁的温柔？看不见我蜷缩在角落心成寒流。

为何疼在心口却不能说出口？

“每当你听见忧郁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脸庞。。。”手机里传来张信哲的《信仰》，欧阳瞳打开手机，原来是诗然发来的短信。

“小瞳，我知道你开玩笑，我有点事，先回家了，你也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有什么咱们两个人来分担”欧阳瞳回复了短信顺手把手机放到提包里，拉开奶茶店的玻璃门，走了出去。（1215）

四．每个人的幸福都有一道疤

诗然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已经和小瞳快一个月没联系了，尽管小瞳有发过来的短信，诗然总是无情而又难以割舍的将其删除。狭小的屋子里看不见天空的颜色，听着扉迷矫情的音乐，生命一下子空洞了许多。

每个人的幸福都会有一道疤。没有完整的幸福，无论得到什么，失去什么，拥有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是主角，或是配角。就像一只受伤的Cat，独自舔着伤口，独自愈合。在时光的轮回，和生命的捉弄中变成永远也看不见尽头的沧海。而人只不过是大海中漂泊的一粒粟，永远也不会沉没下去，但却永生遭受着痛苦的折磨。

生命中的侩子手，割断了诗然和欧阳瞳这根绵绵情深的红线。多情的双眸染了色，岁月沉浮，看不清的繁华尽是尘埃。

有时候，有时候，走了很远的路，走不下去了，需要回头重走。

有时候，有时候，明知道是错的，也会去坚持，没有退路。

从眼角的细纹开始，弥漫着岁月寂寞的沉渣，当容颜在风中老去，当繁华散尽，当心坚固如磐石，独剩苍白无力的容颜在匀速前进的时光中一片片捏碎，有时候，人生容不下后悔。但是，人生由不得不后悔。。。

记忆开始衰退，做过的事会颠来覆去的念，内心深处没有奔跑的激情，回忆也慢慢迟钝，清洗过的旧的时光，已然老去，不再年轻，更不需要再做那些无关紧要的怀想。如同泛黄的书页一样，无需再窥探里面的片片断断，曾经唱出的，不过是一首无调的歌，到最后，演变成一首离曲。

在最美的年华里相遇，在最真的时光里错过。这样的故事，这样的错过，相遇与分离，选择与后悔，最美的幸福只是在迷失数千年后能够真正把一个人记起，仅此而已，至此为好。

近来的一段日子，诗然经常的厄运连连，不安稳的心任自飘零，日子满是尘埃，擦拭不去，那尘埃往事在清风的流年里画上不堪的句号。醒来时，对生命的逝去，倒也不惊不扰，也许往事是不堪回首，不堪回首的只是对自我轻易地否定，走过，看过，哭过，笑过，在这匆匆人生的轮回里，接受一段最美的旅程，仿佛是理所当然，这就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段完整的曾经

待我苍老，会否遗忘？遗忘是最终的美好。

诗然坐在书桌前的摇椅上，回忆着与欧阳瞳有过的曾经，回忆不出青春的倒映，但之一段流离的剪影仿佛就够诗然品味余生。诗然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没有怪罪命运，反而期待着无情的命运速速结束这感情的纠结。

“如何向小瞳提出分手？余生已不足，不能在因此伤害这个本可以相爱一生的女孩”

人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漫长，只是一朵花的花开花落，仅此而已。那些卑微的忧伤，流星似地生命又能够承载多少烙印。缘聚缘散，览尽了繁华，望断了归路。终究只是一场自治的冷暖，梦里花开，梦里花落，抵不过似水流云。一泻而过。

“曾经的岁月，有着小瞳的陪伴，日子就像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让人忍不住多吸上两口，可是现在，自己又是多么的不情愿，多么的不情愿，但。。。”矛盾的心理幻化为眼角的一滴泪，轻轻的滑落，滴落在地上却溅起了涟漪。

清澈的心，纯净的灵魂，无须华服彩妆，即使是歇斯底里的独舞，只从容一撇也会惊艳时光，心若如琉璃，蒙了尘土也是琉璃。心无旁骛的思索便可以征服遥远的苍茫。

呜。。。。。呜。。远处的海面传来船只离海的汽笛声，就像是谁在凄栾的哭泣，为情？为爱？。。。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的路口，感谢那时的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一首一首的歌曲循环的播放，却恰恰在这个分秒种，桌上的播放器唱响这首歌。熟悉的歌词，熟悉的旋律，但今朝的情愫在诗然的心中迥然不同。。。

“欧阳瞳，我不知道应该继续把你放在心底，还是忘掉这段回忆，让一切都随风而去”

诗然心中纠结的想到。

“从第一次与你的相识，到最后一次的为你流泪，诗然的眼睛总是被泪水取缔，坚强是对旁人的伪装，感情抵挡不了最坚硬的城堡。也许，这就是最终的宿命。”

擦干眼角的泪痕，推开窗户，凝视漆黑的夜空，没有皎洁的月光，没有忽闪忽闪的星辰。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美丽的朝阳？

又是这样的夜晚，又是这样肆虐的风，凌乱着心灵，让人颓废在自己曾经的梦里。记忆的往昔总是让我深深的把你想起，想起阳光下的身影，总是让我惊奇，总是让我着迷。

天空藏在黑夜里，今夜无雨，对不起，我有忍不住想你，灯下，那本泛黄的日记，记录着那段时间我所有的心情，当然，也是你所有的心情，因为，那段日子，你陪伴着我，我陪伴着你。情也依依，爱也依依。。。掌纹里的爱已销声匿迹，正如那轮回的梦境，梦醒过后，只剩下一片片凋落的孤寂。（1800）

五．初冬，再见那场愈渐愈淋漓的飞雪

再见淋漓的飘雪，

同样的季节你在哪安歇？

脆弱的心如同深秋的花朵，

幻灭如同海市蜃楼般迅捷。

流离天涯寒了思念，相思成灾荒了誓言。

温柔握别辜负了谁的永远？

再见淋漓的飘雪，

岁月流尽了多少忐忑的等待？

嘴里的吴伦软语，眼里的浓情密意。

都是祭奠爱情的玩具在恣意的戏谑。

枝头的雪，扑哧一笑

好像在笑这青春年少？

再见淋漓的飘雪，

季节太短心痛了多少留恋？

枝头下落的雪，让人拾起记忆的搁浅。

还记得：那片火一样的红艳，映红了你的脸。

还记得：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相守的诺言。

还记得：风起，云散，碧波间，缘聚缘散有人捻。

还记得：

再见淋漓的飞雪，身边的你早已不见。

好久好久都没有写过博文了，不是自己不想去写，而是博客里满是自己和小瞳的回忆。初冬的夜晚，天空撒下了犀利的白雪。这是入冬以来第二场淋漓的飞雪。天冷但冷不过心寒。诗然起身走出房门，来到趔趄的来到橱窗前，伸手拿起那只印着小瞳和自己的图像的情侣杯，看了看又放回橱窗换了一个普通待客用的玻璃杯，转身向杯子里撒入几片茉莉，泛起的涟漪让诗然久久着迷。

思念蘸着无数个不眠的黑夜搓成一股绳，一头紧紧地系住我的心，一头静静地悬挂在你的窗前。你漫不经心的摇曳，不知道这头的我痛楚可怜。

同样在另一片角落里，欧阳瞳坐在窗前，听着窗外的雪别人踩得吱吱的响，自己又是多么的希望突然能有一个人前来敲窗。手上的手机在指尖旋转。“孟诗然啊孟诗然，你最近怎么了，这么久也不联系我，难道之前你都是在骗我？难道？。。。”欧阳瞳此刻的心是惴惴不安，犹豫着什么，又好似害怕着什么？

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想起，平静的小屋内，欧阳瞳惊吓的喊出声来，还好没有惊到熟睡的父母，手机也颤抖着跌在地上，欧阳瞳还是欣喜得捡起手机，原来是诗然的短信，一脸的兴奋流落出来，冬天或许会因为某些事情而变得不再寒冷。淋漓的冬天，潋滟的飞雪，前一刻担忧的心此刻终于平静下来。

“小瞳，明天后街花园见，不见不散！晚上睡觉记得盖好被子。。。然。”

“恩，傻瓜，我知道喔。。明天见，，嘿嘿”欧阳瞳迫不及待的给诗然回了个短信。

“永远爱你，你的小瞳！”细想之后，欧阳瞳还是多回了一条，毕竟这几天真的很累，因为思念是一种折磨人的罪，将来，自己怎么也不要这种思念的痛楚。

欧阳瞳，握着手机，静静地等着诗然的短信，慢慢的带着笑容熟睡了。。

初冬的天总是亮的比较晚，但这个清晨，欧阳瞳起的还是比较早，推开窗，屋外的雪依然飘飘洒洒的落下，不着一丝一缕浮夸，淡淡地，轻轻地。。。

欧阳瞳来到后街花园时，看见诗然早就已经在约定的地点等候着。。地上的雪印满了徘徊的脚印，不大不小，刚刚是诗然脚码的大小。

“诗然，你怎么来这么早，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呢？瞧你冻得。。”

“我不想又让你等我。。。你冷吗？”看到欧阳瞳白皙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紫色，诗然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欧阳瞳的身上。

雪依旧落下，就像上帝的热吻吻着这对情侣，绵绵的情话，融化了落在的雪花。

“呀。。。哎。。”欧阳瞳突然的叫起声来。。。

“怎么了？”

“树上的雪掉进我脖子里了。。。呜呜。。”欧阳瞳撒娇的哭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诗然，你。。。你还笑”欧阳瞳气的跺起脚来。。。

地上不深不浅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诗然走近欧阳瞳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拂去小瞳的头发上的雪。。。拂去的雪花刚刚填补了地上那个不大不小不深不浅的坑，这一切仿佛是注定一样。。地面平整了，没有了凹凸，仿佛没有发生什么，但一切又都悄悄的发生。。。

欧阳瞳和诗然站在一起，诗然的个子高出欧阳瞳半个头，阳光透出天空笼罩的阴霾，将光芒稀稀疏疏的洒向人间，小瞳依偎在诗然的怀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等着爱和哺乳。两片双唇亲吻了好久好久。。。缠绵在这飞雪的冬天。一切都可以作为依恋。

公园的清晨，晨练的老人总是三三两两的走过身边。。

“这么年轻就这么情迷。。。现在的孩子。。哎。。”

“也不知道现在的家长都忙些什么，都不管好自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这样”

“男孩子调皮也就是了，女孩子还这样。。。。”

“艾。。。你别说，这两个孩子还挺标致的，挺般配的呀！哈哈。。。”

几个晨练的老人走过诗然的边上议论的说道。。。

欧阳瞳听见老人们这样说，白皙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头埋在诗然的怀里更低更低“好羞喔。。”欧阳瞳松开了热吻的口，试图摆脱这样的亲密。。

而诗然，并没有松开那搂着小瞳芊芊细腰的双手，仿佛这一刻握不住，下一刻就会再也抓不紧。。

诗然一把用力，将欧阳瞳抱的更紧更紧，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又一次的亲密让淡淡汗珠点缀在额头。。阳光反射在额上的汗珠，五彩的光芒引来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歌唱。。。冬季，多么温馨的冬季。。

欧阳瞳贴近了身子，将诗然搂的更紧更紧。。。（1914）

六．挣扎中的巧遇从此天涯相惜

生活的坎坷，命运的捉弄才让人懂得及时的整理过去。及时的珍藏那份执着和痴情，因为埋在心里，十年后，二十年后，几十年后，就像窖藏的烈酒，闻着都让人心醉。记忆不是用来炫耀人生的资本，一切的一切，不应夸张的写在脸上，而是深深地

赐我一场相遇，却不赐我一场爱情，赐我一场爱情，却不赐我地久天长。

诗然看了看欧阳瞳，笑，嘴角完成诱人的弧度，眼眸仿佛是水波荡漾的湖面，深不见底。醉过之后才知道酒的浓烈，爱爱到深处才懂得情重。眼前的女孩自己是真的不能放开，水瓶座的人，永远都是这样，瓶子里的水，是外人不知道的深浅。。。

“嘿嘿。。看这一对，这么早就在这亲密了。。。”

“大哥，不一定是起得早，也许是昨天根本就没回去。。。

“你个傻逼。。。不回去还不冻死，这么冷的天。。。”

“哈哈。。。哈哈哈。。。”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还怕冷吗？这叫情调。。没文化真可怕。。。”

“谁没文化？谁没文化？？？？？？？”

一群戏谑的声音，诗然和欧阳瞳被这刺耳的戏谑声吵得烦躁，扭头一看，原来是一帮痞子在公园里寻乐子。。。

“咦。。。。之小姑娘还挺漂亮的，可这男的就不怎么样了？？？？？哈哈。。”又是一阵轻蔑的笑声。

诗然涨红了脖子，口中大口大口地吐着白气。。。

“诗然，咱们走吧！不要理这些无赖。。。”欧阳瞳紧贴着诗然，对着诗然的耳朵小声的”

说道：

领头的是个高高胖胖的青年人，黝黑的皮肤，一幅吊儿啷当的样子，耳朵上套着一幅大大的耳环，手背上还有一个大大显眼的刺青。后边跟着四个相仿年纪的青年。。。

“唉。。。。。这小妮子，怎么说话的？谁是无赖啊，见过这么帅的无赖吗？”又是一阵笑声。领头的老大略带调戏的说道。

领头地走到欧阳瞳身边，欧阳瞳吓得躲到诗然的背后，一双手死死地拽住诗然的衣角。“哈哈。。小姑娘的头发还真是柔顺啊，是用的飘柔吧？”说罢，一手伸出去摸欧阳瞳的头发，欧阳瞳连忙一躲开，头上的发夹还是被那个前来调戏的恶人拽了下来。

“请你放尊重点”诗然从恶人手里夺过发夹，涨红了脸，捏紧了拳头愤懑的吼道：

“你吼什么吼？老子就这样你能怎样？老子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小白脸！”

诗然扭头对欧阳瞳说：“待会儿打架来，你马上就走，不要管我”

这种场合，在以少对多的情况下，如果带着小瞳跑，肯定是没希望的，自己跟他们拼了，只要小童没事就行。

“你他妈的。”诗然边吼边冲上前去，朝着领头的老大脸上就是一拳，老大趔趄了一下，倒在地上。嘴角流出淡淡的血丝。

“快走”

领头的擦擦嘴角血丝，站了起来，对着身后的弟兄说，“给我打，有什么事我负责，把那女的给老子追回来，你他妈的，打老子，今天不给你点教训还不知道这片地是谁说了算啊。”

身后的弟兄见到诗然像发了疯一样，自己也有几分胆怯，但听到老大这样说，就不顾一切的打了。欧阳瞳见诗然被人打，刚跑了几米又跑了回来，用自己身上背着的包包朝着其中各一个痞子身上打去，但是，即使小瞳使尽了全部的力气，打在这帮无赖身上依旧没什么效果。老大走过来拉开欧阳瞳使劲一推，欧阳瞳就被甩开在一边地上。

“不要再打了，诗然。。。。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小瞳瘫坐在地上大声的哭泣着。

诗然仍然跟这帮无赖扭打在一起，尽管诗然高高的个子，但在五对一的情况下，还是有吃亏，诗然额上嘴角，鼻孔里都流出了血，滴落在洁白的雪上鲜艳的红色显得格外的刺眼。

“住手”一个音调宏厚的声音响起，随后这帮无赖就被七零八落的拉开。。。

“你们这群王八蛋，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人多欺负人少，你他妈有种的咱们单对单，一群傻逼货。。。”

“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这块地是飞哥罩着的，想活命的话离远点，不然飞哥要你小子好看。。。”领头的痞子悻悻地说：“你小子有种报出名字来。。。。”

“老子既然出手了，就不怕你他娘的来找我报仇，老子名字叫做秦飞雨，艾尔获秋学院的准新生，有种的随时随地老子奉陪。。。”“飞哥算什么，算个鸡巴！”

“你。。。你有种，你给我等着。。。看飞哥怎么收拾你”领头的一边指着秦飞雨一边惶惶的带着身后的小痞子们逃走了。。。

“你没事吧？看来你伤得不轻啊？”秦飞雨走近诗然的身边搀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诗然。。。

“诗然，你怎么样了？你流了好多血啊？呜呜呜。。。呜呜”欧阳瞳见这帮痞子被秦飞雨赶走了，连忙跑到诗然身边，边流着眼泪边用湿巾擦着诗然脸上的血迹伤痕。

“你小子，真看不出来，文质彬彬的打起架来这样无所畏惧。。呵呵。。有血性”秦飞雨笑着对诗然说道。

“小瞳是我女朋友，我又怎么能看见她被人欺负，即使打不过他们，我也会毫不顾忌的跟他们干。。。”诗然指着身边哭泣的欧阳瞳对着秦飞雨说道。

“我就佩服你这样的汉子，有责任感，有胆量”“我叫秦飞雨，艾尔获秋学院的准新生我想和你做个朋友，可以吗？”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我叫孟诗然，也是艾尔获秋学院的准新生，我是国文系的，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恩，呵呵。。我是武术系的，今天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喔，这位是欧阳瞳，也是艾尔获秋学院音乐造诣系的准新生，我的女朋友”诗然擦了擦小瞳脸上的泪痕，慢慢的说道。

“呵呵。。。真是太巧了，太巧了，你女朋友长的可真俊啊，跟你很配喔。。”

“雨哥，哪里哪里，刚刚那帮王八蛋还说我长的这样竟然会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

“那群王八羔子，就他妈是一堆人渣，专门欺负弱者。。。老子就是看不惯他那熊样”

“雨哥，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的帮忙，不然的话。。。”

“诗然，都是朋友了，在这样说的话太见外了。。。”

“雨哥说的是，现在要到吃中饭的时间了，今天中午这顿我请客，咱两兄弟喝几杯，庆祝庆祝。。。”

“呵呵，都是兄弟了，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不过啊，说真的，今天出门还真的没带钱。。。呵呵呵，这顿饭就你请了。。。下次我请客。。。”

“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痛，刚刚发生的不愉快都抛向九霄云外了。。。

“小瞳，今天你累了，吃饭你就别去了，你又不会喝酒，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改天咱们再和雨哥吃饭。。。”诗然对欧阳瞳说道，今天对小瞳来说，伤害还是存在的。。。

“恩，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在请雨哥吃饭吧！诗然，那我就先走了。。”

“雨哥，再见。。拜拜，诗然。。”

“再见。。。。”

“雨哥，咱两路也就不跑远了，尽在这家吧，饭菜我感觉还可以。。。”

“嗯，没问题。。今天主要不是吃饭，是咱兄弟两好好痛痛快快的干几杯。。。”

“呵呵。。。”

“呵呵。。。痛痛快快的干几杯。。。”

“老板，来几个菜，来几箱啤酒，要11度地热啤酒。。”

“诗然。。咱们不喝点白的？？？”

“呵呵，雨哥，白的我不是太能，啤的我还能喝一点。。。真的抱歉啊！”

“没事。。。白的我也不怎么行。。咱两就喝热啤。。不醉不归。。”

“来。。干。。干。。”

“干。。。好酒量啊。。哈哈”

小小的包间内，玻璃酒杯叮叮咚咚的捧在一起。。。笑声，侃声混成一片。

对于诗然，很少有这样高兴的机会，今天难得遇到知己—秦飞雨，自己几月来的悲伤，愁苦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这里，只有兄弟，只有酒，只有义气，只有肝胆相照。。。。别的都他妈狗屁。。。

“雨哥。。来。。喝，喝。。。”

“喝。。。干。。。”（2866）

六。今夜酒醉，因为想流泪

那一天

仓央嘉措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只为触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月，

我轻转过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

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细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

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只是：

就在那一夜，

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中午和秦飞雨吃饭喝酒后，诗然咧咧切切的回到家，蒙头大睡，连脸上的伤也没有去清理。醒来后，诗然眯着眼睛瞅瞅外边，天灰蒙蒙的，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是归港的游轮在收起白天悬起的船帆。。。按照平日的惯例，这个时间点，诗然的父母早就已经布置好餐桌，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呆在一起吃着妈妈精心准备的晚饭，自从得知诗然患病以后，一日三餐的料理诗然的妈妈准备的更是精心备至，因为作为医生的他们，知道儿子的病情，只有靠合理的膳食以及均衡的营养来维持生命更久远一点，可是，现在天已经黑压压的了，爸妈可能是因为医院病人手术的事给耽搁了，诗然心里默默地想到。

毕竟，天天平凡但有规律的生活因为一丝丝微弱的改变而变得迥然的不适应。不知道将来的那一天，自己死的那一刻，自己的爸妈又将如何的生活下去。生活失去了强有力的支撑，落下的危危可及的躯壳又怎能耐得了强风暴雨。恐怕就连春天里的和风细雨，也会摇摇欲坠。。。想到这些，诗然的心都碎了。嘴角的泪滴落的不是脆弱，而是残酷的现实与无奈。

“诗然，还没吃饭吧？一定饿了吧？今天院里临时有会，给耽误了，妈这就给你做饭去。。”

还没来得及推开房门，就从屋外传来妈妈的声音。。。

“哟，诗然，你脸怎么了，怎么受伤成这样？跟人打架了吧？老孟，快拿药箱来，看你儿子脸伤的？”

“诗然，是不是有什么人欺负你？”一向沉默的老孟发话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诗然从来都没有惹过什么是非，肯定是有人见自己的儿子老实，欺负他。。

“爸妈，没事，出了点小状况，都解决了，脸上一点小伤。。。擦点药油就没事了”

“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当心点，看看伤成这样还说没事。。。。”孟母一遍擦着药酒一边心疼的埋怨道：

“那我去做晚饭了。。。你休息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啊？”

“嗯。。。知道了。。。”

晚饭中，诗然又陪着老孟喝了几杯白酒，毕竟这样的日子不多了。。。尽管喝酒对像诗然这样的病人来说是大忌。但作为医生的父母，只能噙着眼泪应允着儿子陪老孟喝几杯。。。

这一切，诗然都看在眼里，这一层薄薄的窗纸，孝顺的诗然又怎能忍心捅破。。。。

今夜，我想酒醉，因为心里储存了太多的眼泪。他已经流出了眼角无法收回。。。

今夜，我想酒醉，因为我无法入睡。那眼泪流到了嘴里，全是苦涩的滋味。。。

今夜，我想酒醉，手里握的不是酒杯，是无奈的心碎，它映照着眼里的泪，让人回味。。。

懒懒地坐在冰冷的凳子上，看着滴滴的雨水。。。断断续续成一滴滴滴落的珠子，撞击着大地，叩响了心扉。质问着生命中的谁到底是对？谁又到底是不对？

我现已举起酒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喝醉。。

只知道眼角流下的不是眼泪，而是心泪。。。

诗然打开手机，拨通了欧阳瞳的号码。书上说，最爱的人就是在醉酒时最为思念的人。这个醉酒的夜晚，欧阳瞳被深深的思念着。。。

“喂，诗然。。还没睡啊？”亲切甜蜜的声音传向诗然的耳膜引起震动传向神经系统。

“嗯。。小瞳，我刚刚吃完饭，你没什么事吧？。。。今天。。让你。。受。。。”

“呜。。呜。。。我没事，我没事。。。”手机里传来欧阳瞳抽噎的呜呜声。

“小瞳。。。小瞳。。对不起，你别这样。。。对不起”

诗然哽咽了，立马关上了手机，因为他不想自己的脆弱在小瞳面前流露出来。他要保护小瞳，一辈子保护小瞳。。。

曾经的缱倦缠绵，像是心房里烙上的一枚忧伤的朱纱痣，已淡成你眉宇间落寞的神情，却雕成我心深处难以解脱的枷锁。支离破碎的如烟过往，难以拾攫的往事片段，在这场夜雨里被渲染的分外妖绕。只是蓦然回首间，才发现我柔软的心，瞬间仿佛已老去了千年。

早已失却了温暖的怀抱，就让这泪水温暖我的脸颊又能如何、又能如何？冰冷而绝望的泪水，像这场浙沥滴到天明的夜雨，空叹息、又无奈、复伤悲。今夜，轻扣昔日的沧桑，已忆不起你旧日那爽朗的笑颜，只是那些情节却亦发清晰。

欧阳瞳的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眼角泪水滴落。“亲爱的诗然，我若能在飘香染绿的一季里离世出尘，就让我旋叶为盏，醉倒在你月白风清的气韵里；水墨娇颜，偎依在你白衣胜雪的胸前；滴泪成歌，唤醒你亘古千年的孤独。即使退尽颜色，也要枯枝化笔，让时间跟在我们身后作证，看温柔的夜色中怎样书写你我千年轮回的缱绻！”一个男生为了自己喜爱的人，而奋不顾身，即便是以卵击石，又毫不所畏，这不就是世间最最真挚的爱情么？和最爱的人做快乐的事，别问是劫是缘。。。这一刻，欧阳瞳的心里暖暖的。。。。（2004）

七．不忍心的闹剧惨痛的悲剧真爱依旧是真爱

佛说：人之所以痛苦，是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太阳记错了落山的地方，美丽终会成为错误。

“决定了，这次真的决定了”诗然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的决定打气，既然没能力保护好小瞳，又何必让她跟在自己后面受委屈受伤害。尽管自己很爱小瞳，但是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她活得快乐，不受伤害吗？“决定了，明天就这样去做”

咫尺天涯，你我却苍茫陌路。醉心的菩提树下，谁能够了却牵挂。我踱踱的脚步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不是过客。只是你看不见的一抹眷恋一抹哀愁。

相识本就是一段错误。。。。

曾经幻想撕下一张张破碎的心情叠成一只只小小的船儿，放在泪水聚成的大海，希望在大海的那边，你能轻盈的拾起，用我破碎的心情能够给面朝大海的你带来春暖花开。

曾经幻想祈祷黑夜里天空上的一颗颗繁星能透过素白的春水，把你的脸庞倒映在我的身旁。好让我能够分担你或多或少的忧伤。

曾经幻想和着醉人的风，骑着单车一同穿越记忆的麦田寻找一起放飞时失窃的

筝。。。。

曾经幻想寂寥悠长的雨巷，出现一个像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漫步在这没有尽头的雨巷，一起等待着丁香花的含苞欲放。任凭雨水湿了脸庞湿了衣裳。湿漉漉更显得几分惆怅。。。

而今，相遇了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却不能守候到地老天荒，命运的折腾带走的不只是容颜的苍老，还有心的沧桑。。。

“小瞳，对不起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希望这一天会晚一些到来，因为这样，你会恨我就一些，那样对我的记忆就会更深刻一点。。小瞳。。。”

带着痛苦的心情熟睡总是让人感到惬意。。。

“小瞳，快到阡陌街来，我在kfc门口等你。。速度快一点喔。。。我等你！”

“哈哈。。诗然。。这速度快把？”

“你。。呃？？。。呃？怎么。。怎么这么快啊”诗然瞪大着眼睛诧异的问道：

“我想买些东西，没想到看见你站在这拿着手机我又不知道你干嘛？刚想过来问你，就收到你的短信了。。所以我就来了。。。”欧阳瞳这次没有拐弯抹角，嬉皮笑脸。。

这一切，诗然看在眼里感觉一夜之间欧阳瞳好像变了，变得成熟和稳重了。。。也许是昨天的那件事对她伤害太大了，想到了这里，内心又是一股揪心的痛。。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走，陪我去逛逛街吧，今天有市集，肯定热闹。”

“不了，要是再遇上那些人，又会惹上麻烦了。。。”欧阳瞳注视着诗然脸上的伤，满目心痛的低声说道。

“怕什么。。有我在呢，再说，现在雨哥跟我是好哥们了，那些人用该不敢再对我们怎么样了，别怕”诗然温和的说道，但眼睛里有着对那帮混蛋切齿的痛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