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总秘的日子

我当了300天的总秘，在一个本市企业界享有很高威望的企业。老板是个具有神奇色彩的传奇人物，在每个员工入职的时候，都要学习企业文化，开篇便是企业的一台车7个人的发展史，然后就是在短短的几个月，就发展成了现在是本市的知名企业，还堪称国内最大的M公司。所以员工一进入公司就对我们的老板敬佩有之，也就对企业有了忠诚的敬业精神。老板叫李兵，是个魁梧的男人，中专文化，90年代下海北漂，一年的漂泊后，落荒而回本市，在火车上的时候，正想着无颜见江东父老乡亲欲跳车横尸荒野的时候，偶尔听见旁边打牌消磨时间的赢家说了一句一个晚上我赢了五元钱的收获，真像是蚂蚁搬家。老板灵感一动，就打消了跳车的念头，回到本市就开了一家搬家公司。经过他的精明和努力，公司到21世纪，全国省会城市都有了他的分公司，员工达3000多人。我作为他的秘书，当然也就是一人之下，3000人之上的显豁地位。

我是个男秘书，不过我刚开始到公司的时候，并不是这个职位，因为是兼职，所以干的是与我本职相关的培训经理职务。是我读大学时的一个已是本公司的人力资源主管的师兄引荐进去的。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接到了总秘的调令，听说是老板原来的那个女秘书在老板的身边有危险，这句话是当时已有身孕的公司的财务总监也就是老板的夫人找我谈话的时候说的，我当时没有明白她所说的危险之含义，后来细细琢磨了下，听说男人在老婆怀孕的时候是最容易犯错误的，也不无道理，这个想法还是最终得到了证实。不过发生在我当总秘的3个月后。

我的头衔其实严格说来不是老板的私人秘书，应该是总裁办秘书。当时我们公司还专设了一个总裁办公室，总共有五个职位，四个人，因为一个总裁办主任职位是虚拟，不是说没有这个职岗位，是因为老板觉得我完全可以一手抓的工作，这样节约成本。还有一个文员也就是实质的秘书，名字叫胡蓉，我们习惯叫她芙蓉妹妹，人长得非常的清秀，皮肤白皙，身材高挑，说是公司花，当然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否有些合理，只是感觉在学校读书的人是无聊还是脑瓜比较聪明，所以有班花、系花、校花的称谓，当然不知道是否有国花之称的了。到了工作的单位，就不知道以什么花来相称的了。我当时主要负责公司的外联和公司的大事务的管理，而胡蓉则主要是干些比如给老板掺茶倒水，料理些生活上的事情，还有就是打些文件，收发些信件、接接电话的琐事。每次与老板出去应付事情，总是我跟在他的身边，所以在印制名片的时候。老板说，把那个裁字去掉，再加之别人叫的时候，总不至于还得叫总裁秘，这样我听来别扭，别人叫来也嗷口，就自然成了总秘。办公室还有个叫王培的办事员，人长得不敢恭维，满脸的青春痘说明了他青春长存，这个名字也好记，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玩牌的时候，有人出王，输了的人就会很不服气的说：呸，所以经常在牌桌上听得见王—呸，后来王培在打牌的时候就先发制人，说出王的时候不准说王，只能说鬼，所以桌上经常听见了就是鬼呸的声音，此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自信十足，经常在我面前夸夸其谈说他的女朋友可以摆几桌，又是多么的美貌如花，当然我也是看见过他带来过几个有摸有样的女子，不过都是吃饭而来，饭后而去。应该说我们两个的关系是在那个阶段是比较要好的了，原因是我们是一个办公室的，再加之，年龄相当。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姓应的工程师，我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因为对他的珍重，我就不好意思问名字，还有就是平时叫他的时候，都是应工，也就没有必要知道他的真实名字了。

我们当时在一幢只有四层楼高的第四层公司总部办公，整层楼是公司买下来的，当然还有其他的部门。第五层就是楼顶，我们每天的晨会就是在第五层开的，再热的天不热，晨风习习；再冷的天不冷，有好多的活动开始。有这么一个故事就是在楼顶的清晨听同事说出来的：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有一个喝醉酒的人回家，要经过一片坟地，在他疾步的时候，总听见脚步的沙沙声让他毛骨悚然，感觉后面有人在跟踪，于是他加快了步伐，忽然，只听得咚的一声，他掉进了一个足足有三米的一个大坑，他更是心慌意乱，就拼命往上爬，爬了很久，已经筋疲力尽了，可仍然无济于事，于是他就想干脆就坐在坑里，等天亮的时候有人看见他就可以把他救起来，正当他有想放弃再往上爬的想法，突然，从他的后面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老兄，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我在这里都爬了三年了，这个人一听，以为当真遇见鬼了，酒也被吓醒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唰唰的三下五除二就爬出了坑，一鼓作气跑回了家。这个故事一直成了同事间的经典，总有人在前面的人肩膀上拍打一下，嘴里说：老兄，不要爬了，我在这里爬了三年了。也自然而然成了某些人的报复手段，有仇不敢报的，走在那个人的后面，狠命的拍打他的肩膀，笑嘻嘻第说着那句话，那个人只有摸着疼痛的肩膀，苦作笑状，不敢发火。公司还有一个面积很大的基地，租用了400亩的地，作为告诉工人的办公。后来又征用了300亩的土地，说是修建物流仓储。#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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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开始上任的时候，主要的工作就是跑那300亩土地的手续。老板给了我一大堆电话号码，说是关键的人物就在这里，看我的能奈了。我暗知这肯定是个棘手的工作，因为在我没有到公司以前，有几个人都没有最后办妥。但还是笑纳了，我会全力以赴。

在一个周末要下班的时候，我从电话堆里找了一个区国土局的，名字叫袁军，不知道是什么级别。反正老板说你最好称呼这些人的时候，都为工，所以我就在电话接通的时候说：你好，袁工，我是M公司的，我叫陈龙，是李兵的秘书。

哦，有事吗？电话那头的袁工说。

是这样的，我想认识你一下，以后有很多地方得麻烦你。我发现我的声音出奇的温和。

什么时间嘛，不过我等会要去和朋友打牌。听得出来他还在办公室。

我说出了一个茶楼的名字，袁工很爽快答应了。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老板的时候，他很兴奋，拉我在他办公室里，左吩咐又叮嘱说：你一定得弄清楚他的爱好，比如是爱色还是爱财，然后才能对症下药。我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想，爱色爱财的为什么不叫个美女去公关，我还没有达到我对男的也有这么大得肝胆涂地魅力。

但因我还是认为我一个人去见面有些凶多吉少，我就叫上了当时正在接电话的胡蓉，我听见胡对着电话笑说什么今天晚上有时间，说什么在哪个地方见。看见我走到她面前，就忙说好了等会再说，是因为她用的公司电话私打，然后抬头望着我不好意思说：是朋友打的，叫晚上去玩。我心里就全没有了谱，想我的请求会不会落空，是不是自己还真对这个美女有那么点意思哈，该不会在她看来是我借公事给她套近乎。但我还是给她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们去见一个客户，很重要的。意思是你不可推却。她还是很可爱的笑了笑，这个笑我还真的不明了了，

像是很乐意是我对她的邀请。她只说了一个字：好。就又拿起了电话，在她看来这个电话即使是私人的也理所当然，必须得回绝刚才那个约定。

我们5点准时到了梦幻茶楼下，害怕真的耽误了袁工的休息时间。所以我们约的是5点在茶楼汇合。政府部门是早九晚五的工作时间，当然很多的时候是说早上是九点出门，晚上五点到家的安排。袁工也很准时，五点过了一分就到了，我算了他下班开车到茶楼是堵车高峰就10分钟到。看见他的时候我没有诧异，我在来之前都极力想象他的样子：肥头大耳，身材结实，肯定还有个显示官职的啤酒肚，说话铿锵有力，不到关键的时候，可能说话的声音就成了他的名片。胡蓉碰了碰我说：谁呀？我横了她一眼：等会就知道了。

我递给袁工名片的时候，他竟然哈哈大笑念出声了我的名字：成龙。弄得很多双眼睛倏地转向了我们，以为真的就是成龙私会某个情人，我很尴尬地说，我是耳东的陈，不是成龙的成。袁工也还真的爽直的人，他握着我的手说：都是陈（成）龙嘛，想不到李总还找个男明星来当秘书？我无地自容，看见胡蓉在旁窃窃私笑。

和袁工的交谈还是很顺利，但袁工似乎对我的话不是很在意，我明显看见他把胡蓉盯得很紧，头很多时间是偏向胡蓉，当然胡蓉也把话说得哈哈大笑。为了工作，我也只得委屈这种不协调的局面。我乘他们笑得喘气的空隙，插话问袁工：我今后主要是负责给你们提供办理公司征用的那块土地的事宜，请你以后多多关照。

看来袁工也意识到该谈正事的时候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瞬间茶杯就闹饥荒，我又急忙向服务员喊：掺水。

袁工的脸不笑的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就像冷得不可更改的文件。他慢慢说：你们公司的那个土地是有些麻烦，你想想嘛，你们征用的是以商业用地的名义，与工业用地的价格想差是800万左右，政府现在对土地的事查得很严。哦，对了，你们的款付完了没有？

我说：款是早就付完了，就是没有拿到国土证。

那当然哦，你们是以物流公司来征地的，可现在政府没有文件说物流企业是属于商业用地，如果现在办国土证，以工业用地的话，就得补款。袁工说。

我说：现在不是市经贸下发了文件吗？

袁工说：可我们没有收到啊。

我说：那你看这个事情怎么办？

袁工说：不知道。

我想这样给他问下去我没有结果的，如果说真的袁工没有办法，老板也不会那么兴奋，也不至于我出门的时候说，可以给他几万。看来事情欲速则不达，要慢慢去沟通的了。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是六点。正好差不多是吃饭的时间。其实求人的事，也来不及去考虑吃饭的早与晚，只要多用时间去交流才是真正的目的。我就转换了话题：哦，都到吃饭的时间了，我们去点便饭吧。

袁工看了看表，可能是不是怕浪费了自己打牌的时间，没有声张。但最后还是看了看胡蓉，点了点头。

我下楼的时候对胡蓉说：吃什么？

胡蓉很不高兴对我说：你不晓得问你的客户？

我没有明白胡蓉的语气，只好对袁工说：袁工，你喜欢吃什么？

随便吃点吧，问小刘呢？袁工还是紧盯着胡蓉。

他说问你呢？我还是转向胡蓉，笑说。

吃你的狗头。胡蓉凑进我的耳边狠狠地说。

我不敢发火，只有又对袁工说：她说吃中餐。我来茶楼前就打探好了，就与茶楼相隔10米有个环境较好的中餐店。不过消费也很高，我暗自循思。

袁工的酒量很大，吃饭的时候，我和胡蓉都招架不住，胡蓉本来不喝酒的，但也不便推脱，喝了几杯红酒。脸上就红霞绽飞。我也没有办法去代劳，不过我心里在想老板的那句话，弄清楚他是爱色还是爱钱，所以在袁工一杯杯把酒对准胡蓉的时候，我只有强忍着胡蓉那怨恨的目光。嘴里还附和着说胡蓉的酒量还不赖。只是我伸在桌底下的脚被胡蓉踹得疼痛难忍。庆幸的是一个电话给我们解了围，那个电话是办公室的王培打来的，他问我在哪里潇洒，我说我在当陪酒，我也知道他的酒量还可以，就让迅速赶来，我没有告诉他我是陪男人喝酒。陪女人喝酒的话能让王培跑得更快。

那晚我们喝得很多，袁工也把打牌的事给忘了，喝得到最后腿脚蹒跚的时候，还拉着胡蓉说去酒吧继续，我看势头不好，就借口说袁工你还要开车呢，他说他打电话叫朋友来开，我就乘此说好的，那就赶快打电话。他朋友来才把他送走。真苦了胡蓉，出餐馆的门时，就呕吐得一塌糊涂。我打车送她回去，一路上听见胡蓉叫着我的名字，还有最后一句：你个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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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共花销了828元，打折后我付了800元，我报销的时候只拿了500的发票，怕老板见那么多会疑惑我的不忠。老板没有问我的花销，反而更关心袁工的爱好。应该色财双全。我说。那就好办，老板很满意我的辨别能力。

我没有否认把胡蓉拿去当诱饵的想法。在一次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问我。她很是生气，说当见到袁工的时候她就有所觉察，当时就想溜之大吉，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她没有说是为了工作，为了工作她说她也不可能这么做。我很有些愧疚，一直很少正眼看胡蓉。她也很少把我当成领导了，对我总是语气刻薄，态度恶劣，就是这种，后来竟然还有人说我俩的绯闻，理由是打是亲骂是爱，因为胡蓉经常骂我，也难怪别人的误解。但是我到离开公司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单独与她约会。

我为了国土证的事，后来给袁工打了很多次电话，事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说只要有市里的文件，马上就会办好。我知道市里的文件其实简单得多，我应该看见我自己是公司功臣的曙光了。

我给袁工送去了5万元的钱，他没有要，说现在还没有办好，等以后再说。

我明白那句话的意义，也就没有勉强。我邀请袁工的时候，没有再叫胡蓉一起了，因为毕竟是同事，这样很为难，到是袁工问了我几次胡蓉的事，我说她辞职了，不在公司。我和袁工一起总是先到小饭馆吃了饭，然后就到市里很有名的那家KTV，在灯红酒绿的酒吧，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姐，我们就一的起到包间里狼哭狗叫了，每次袁工说，你也要个小姐吧，我都以不习惯为由拒绝了，我不是不想，是因为老板报销的那个经费，没有我的份，就只有干巴巴自娱自乐。袁工尽兴后，我去结帐走人。一个月下来，我的报销单装满了一个口袋，足足2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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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的文件我是看见了，不过我拿给袁工的时候，他说那只是一个提案，并不能作为把我们的土地作为商业用地的依据。我后来仔细看了一偏，的确只是市里经贸委向市常委提供的一个草案，没有形成正式的文件，意味着我为了这事还得跑市经贸委。

市经贸委的一个科长姓陈，和我一个姓，毕竟是市里单位的领导，我得慎重对待，否则砸了我就前功尽弃。

我没有给陈科长打电话，而是直接到了市政府的第三办公区。

市政府的办公区，座落在城市的繁华地段，虽然说在城市的建筑上不是顶天立地，最高的也就和民房的高矮大同小异，可门前的气势就有些让人望而生畏，大门前是两个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对过往的车辆和行人虎视眈眈，一到市政府就知道我们的治安状况。政府大楼前是宽敞的院坝，气势磅礴。我想我们的车子是难以入内的，所以就叫车跑到了200米开外的停车场，徒步向大门走去。我真担心那个战士拦住我不要我进去就麻烦了，所以故着正经理了一下衣服，尽量装出我是里面上班的人员，没有想到还真的管用，我顺利地上了办公大楼，按照大楼下的指示标志，到六楼找到了市经委。

我轻轻地敲了一下门，说：请问陈科长在吗？

办公室里有八张桌椅，但是只有两个人在埋头看东西，其中一个戴眼睛的中年妇女，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说那个陈科长？

我就迷糊了，难道八个人的办公室还有几个陈科长，幸喜的是，我找的这个陈科长我很容易记住他的名字，中间就比我多了一个新字，叫陈新龙。

陈新龙陈科长。我一脸的笑容。

哦，他啊，刚出去了，找他有什么事吗？妇女还是很热情。

我说：我是M公司的，找他有点急事。

那你在办公室里等会吧，他应该几分钟就回来。妇女站起来指着一张办公桌说。

我推门进去，坐在椅子上，端起妇女给我倒来的开水。

不一会，门开了，进来一个也是戴眼睛的中年人，身材和我见的袁工大相径厅，个子不高，身材消瘦，一副深度的眼镜架在鼻梁上，进门的时候，很是干脆，应该是个非常精练的人。

妇女看见他进来，就说；陈科长，有人找你。

我急忙起身，呵呵而笑：陈科长，你好，妇女的话早就提示我这个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是M公司的，今天来找你有点事。我递上了我的名片。

哈哈，我们的名字还有点幽默哦，你是陈龙，我是陈新龙，陈科长接过名片说。

新龙比龙好多了。我接过话题。

有什么事啊？陈科长点燃了一只烟。我这才发现我犯了个极大的错误，我本来买好的烟没有拿出来，是以为这是高级办公的地方，肯定是不允许吸烟的，所以我就自作聪明了一回。哪知在陈科长点燃烟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的土地问题，现在就差市里的文件了。我知道他一定清楚这个问题。就简单说。

陈科长说；我们已经把草案提交了，现在还在审阅中，主要的是我们的主任还没有回来，他是市常委的，他还要对我市的物流企业做进一步的检查和审批。

我向他倒着企业的苦水；主要是我们现在的土地问题很麻烦，钱都给了这么久，原来买地的时候就是说以物流企业可以作商业用地考虑，而现在国土局那边说必须要市政府的文件，才能办到国土证，我们的地也不敢开工，而市政府说马上就要清理闲置土地。这我们就很为难的。

你们放心开工，办国土证也不要这么急嘛，原来有征地协议，怕什么呢？陈科长像是很理解企业的苦衷，给我打着气。

可是，那个协议是没有法律保障的啊。我无可奈何的说。

我知道，我们会尽快地把文件拿出来，我们政府肯定会支持企业的。陈科长信誓旦旦说。

我走的时候要了张陈科长的名片，看来我又要伤害自己的胃了，我出大门的时候想。

当我把这个情况汇报给老板的时候，果然他说能不能把他约出来，具体问问，他也去。

我无可奈何地拨通了陈科长的电话，听说是我的老板要约他，陈科长也没有拒绝，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是下午在一家茶楼见面的，陈科长和他办公室的一个办事员小李，大家围绕了物流在本市的发展趋势和良好的前景。其实根本就没有问题的实质深入，我看这样也无非是忙而无为，并且在中途的时候，陈科长又叫来了几个什么本市的物流协会会长，经贸委的招商主任等等，到了近六点的样子，估计吃饭的时候得有十人大桌。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了外面，其实我是想起了我包里的现金，只有500元了，晚上要吃饭的话，可能还要几个500都难以解决问题。于是我就在外面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必须马上得回去。当然老板也是聪明人，听是我的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于是我们匆匆接了茶水的帐，我和老板就散了人。老板后来竟然说我处事精灵。

抓住袁工不放，老板在车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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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抓住袁工，到是抓住了老板的隐私。

老板在公司的口碑非常好，在我没有发现事情的经过之前。在员工的眼里，老板可是个对公司对家都十分尽责的好男人。基本上是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公司。很少参加一些应酬，一般的应酬都是我去招架，只有不得不去参加的应酬要亲自出马，一般晚上不外出。他的老婆也就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李丽，是他在北漂的时候在北海认识的，给了他很多精神上和物资上的帮助，后来回到本市，一起打拼，成就了今天的企业。应该两个人的感情和波折造就了生活的坚固。当我到公司来的时候，李丽已有身孕，其实他们早已有了一个女子，如今4岁，也许是企业大了，就想到了多生。所以随着李丽肚子的日益长大，老板的心也在渐渐膨胀。

老板有着出众的演讲口才，所以成了几所大学的客座教授，经常利用周末到大学去做演讲，说是让大学生们有创业的一些感受，当然还有就是随便宣传一下公司的知名度。他到是受到了学生的热烈掌声，可我就浪费了很多的休息时间，因为他的演讲提纲基本上是我做的，也为此我多此受到他的表扬，但不加薪。有的时候，我就在周末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办公室为他做幻灯片，他会跑来看看我，和我聊天，摔给我一包烟，我们公司有他的规定：一般员工抽烟不准超过5元，中层干部不超过8元，高层干部不超过10元，所以我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能抽上他的15元的烟。也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我才有机会给他闲聊，我问他为什么周末不回家，其实公司周末也没有什么事情的。他很无奈的说是家里和公司一样，没有什么温磬的，倒不如来公司清净得多。我从他的眼看出来有些难以琢磨的情愫。

一个周末，他说要去一个大学做讲座，叫我准备一个“就业的心态“的提纲。周五我在办公室做到12点才完成，他竟然12点的时候跑来看了我的提纲，觉得很不错，最后叮嘱了一下：有人问我的话，就说今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我感到一丝不安。周六上午10点，老板打来电话，叫我中午1点在公司等他。我12点半到公司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想不到他还比我提前，我觉得有些惊诧。特别让我不解的是，我们本可以从公司以很近的路到那个学校的，可他开着车却饶进了城中间，我当时坐在副驾上，明显感觉路线不对，但我还是没有多问，因为他说过一句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的话，我也是明白人。车在另外一所大学门前停了下来。老板掏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然后对我说：到后面去坐。不一会我就看见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向我们走来，从穿着来看，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这个女孩上车后，对老板很是亲热的样子，不时在他身上拍拍，老板很尴尬说：我在开车，小心点，后面是我的秘书，小陈。其实他并没有介绍，我想也是多余的，就哈哈了两声，不再言语。

到了演讲的那个大学，一间阶梯教室被学生挤得满满的，因为公司建立了这个大学的实验基地，所以很多的学生对公司都充满了向往。听说老板来演讲，当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不管是与己有无干系，本来能容纳大四的毕业生的教室，到现在过道上，门边都挤满了人，像是看一个新奇的什么东西。那是一场很精彩的演讲，老板在台上讲得神采飞扬，学生也听得津津乐道。本来两个小时的演讲，到最后学生提问已经延长了半个小时，老板看了看手表，也没有给我商量，就宣布说，等会我的秘书给你们一些解答，我当时六神无主，茫然望着老板。

你去打发他们，我还有事，我晚上的飞机，到分公司去检查，李姐问的话，就说我到深圳去了。老板说完话就和那个女子消失在人群中。

我在自己都不知道我回答了些学生们的什么问题而告终。我回去的时候，是晚上11点，李姐打来电话的时候，是12点。我照老板的原话给李丽说，他到深圳分公司去检查工作去了。我相信我没有欺骗李姐，他的确是到深圳去了，只

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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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老板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和胡蓉闹别扭。为了袁工的事她还耿耿于怀，动不动就对我发火，当然我为了对自己的行为赎罪，只要不影响工作，我就十分迁就她了。当然传言说我们在谈恋爱也不足为怪。

老板说：刚有个商报的记者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个扶贫活动，你去看一下，可以做不？花多少的钱？

我记下了那个电话号码，还有那个记者的名字：何莎莎。

我立即给何莎莎打了个电话，问具体的什么活动。

她说这是市教育基金和商报共同举办的一次关爱贫困山区儿童营养的活动，名字叫鸡蛋工程，市长专门作个批示，对做此贡献的企业要好好的宣传。因为我们公司在本市名气较大，就想到了我们，这是一次对公司的美誉度宣传的绝好机会。我问了大概多少钱？她说你自己算一算嘛，每天一个学生一个鸡蛋，赞助一年，也就是十个月，并且她们已经找好了一个学校，也做了调查，那里的学生生活条件非常艰苦，大概有500学生。我算了一下，按鸡蛋价格每个5毛，每月20天，也就5万。我给老板抱了价格，他很爽快，说你去办就是了。

见到何莎莎，我还真为她的气质所吸引住了，身材匀称，长发飘逸，标志的脸盘永远挂着笑容，让人见了难以忘记。

我们约定的是和教育基金会的同志一起去看看我们将要赞助的那个学校，在车上，何莎莎问我：你们公司对赞助学生的感想是什么？

我说：其实这应该是企业对社会的贡献，社会支持企业生存发展，当然也会社会做点贡献。我明显地感觉车颠簸了一下，好象是对我的大话反驳。

那赞助活动你们的收获是什么呢？李莎莎继续问。

我怕汽车再次颠簸，就说：企业作为赢利单位，肯定想到收获，赞助贫苦学生也是一种企业的投资。

汽车这次到是没有颠簸，到是李莎莎的眼里扑腾了一下：这怎么讲？

我看见李莎莎用莫名的眼光盯着我，我的脸微微发红，但是我的反映还不差：这是企业的一种投资啊，你想想，企业要继续发展，靠的是什么，那就是人才，人才是怎么培养成了，就是学生要有充沛的学习精力和健康的体魄，所以我们现在投资在学生的身上，就是在培养我们企业的后备力量。

我听见了李莎莎满意的哈哈大笑。后来我的这句话，还真的上了报纸。不过有很多的人问我，我都得花很多的时间去解释。

在车上我接到了胡蓉的电话，说有人问我赞助的事宜，我说你叫他直接给我打过来就是了。果然有人给我打了电话，问具体怎么赞助，我才知道商报已经把我们赞助的消息刊登了出来，有的人看见我们公司赞助，就直接找到我们了。我笑着对李莎莎说，你看你们商报还没有我们企业的影响力大哈，

这就是你们想要达到的效果啊，李莎莎笑道。

那次到我们公司赞助的学校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经过崎岖的山路，才到了看来很破烂的那个小学校。学校听说有赞助的企业来了，校长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样子，揉着朦胧的眼睛，把我们带到了校长办公室，从校长办公室也看得出来这个学校的确很是艰苦，本来想倒点开学来犒劳我们，找了几个办公室，都空手而归，最后我们还是打破了他的尴尬。我们去看看学生吧。我说。

我们出办公室的时候，学校正是下课休息时间，正值南方的冬季，我看见了几个学生脚穿步鞋，身穿着单薄的棉衣，有的小手冻得通红，脸上瑟瑟的挂着一

种渴望的眼神。他们看见我们的到来，很是欣喜，都跑到我们面前，瞪着圆而期盼的眼睛。我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子涟漪，有种心酸的感受。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人与人还是存在着不可抹灭的差距。

何莎莎找到了一个小学生，名字叫张梅，是何莎莎上次来就见过家庭比较贫穷的学生代表。说是这个学生的家就在学校后面，我们可以去他家里看看生活的状况。

我在去张梅家的路上了解了她的情况；张梅生下来的时候被人遗弃，是这个村里的一个叫张才生的单身男人收养的，家里就父女两人，加之张才生体弱多病，可想家里的景况了。

我们在一处只有一间平房的房子前停了下来，说是到了张梅的家。我的确被这个所谓的家所震慑了，就一间看起来像个土包的房屋，周围的土墙裂缝从生，房顶上的瓦砾支离破碎，有明显的大小不一的漏洞横贯其中，一道大门有了无数的了望孔。屋里干净得基本没有什么家具，进屋就能见一张孤零零的木床，蜷曲在屋子的角落，床上堆放着满是补丁的棉被。房屋中央堆着一堆红薯，旁边有一根凳子，就没有什么可以数落的东西了。正纳闷小女孩住哪里呢？何莎莎拉着我说：房子的旁边还搭了一间猪圈，张梅没有给张大爷住的时候就在猪圈上面搭了一个铺，就在那里与猪为伍。我真的不知道在这么个12岁的小女孩身上留下的伤痕，我为这个家有些心寒透骨。

张大爷见我们一行人来到家，也显得无所侍从，就连坐的凳子都没有，怎么来侍从？只是一味地抹着眼泪，说真的是苦了张梅，这么小没有父母，到了他领养，自己也病魔缠身，现在还得让小张梅来照料自己，还不知道张梅能读书到什么时候？他的话着实潮湿了我的眼眶，何莎莎也红润着双眼。

村上的人也来了，他们说也很同情张家的情况，村上正在想办法为他们修建新的住房，地址就在现在张家的对面，地基已经铸好了，要不了多久张家就可以搬迁新房了，还准备村里出钱给他们适当的补助。听了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也许我们有天再来的时候会看到另一翻景象。

我们离开张家的时候，我拿出了随身带的200元钱，递给了张梅。张梅接过钱的时候，眼泪夺眶而出，也许她只有用自己的眼泪来表达心里积存的委屈。我看见何莎莎也掏出了一百元递给张梅。报社的摄影记者抓拍了这张照片，我一直珍藏在身边。

张梅只能说是这个学校学生的一个普遍的代表，还有很多这样的家庭。校长在路上说。

何莎莎也接着说：这里的人很多家庭困难的，基本上每个家庭都养得有鸡，但是家里的人舍不得吃，都拿去卖了换成家里的日常开支，学生也只有在自己生日的时候，才会得到家长煮的鸡蛋算是过生日。而根据人体摄入的营养来讲，学生每天得吃一个鸡蛋才能达到基本热量。

我问了一下：这个学校多少学生？

校长说：580人。

我没有给老板汇报多出的80人，就直接答应说：那全部我们赞助了。

第二天的报纸就多了一句话，M公司原先拟订的赞助人数增加了，某某看了学校的实际情况，当即表示全部赞助。

第二次去那个被赞助学校的时候，我带了一千块钱，准备作为我们的初次承诺。还是和何莎莎一起去的，她换了新的服装，就连发型也大肆做了改变，做新闻的把自己也看成什么都得是新的，所以每次看了都得耳目一新，价值也就立马体现。这次去的还有一个从社会上找了一个所谓的监督员，说是要对这个赞助活动全程监督，主要是保证工程落实到位，还有就是怕鸡蛋没有进学生的口，而进了某些人的包，这是个好办法。

在离那个学校最近的场镇，我们一开口就要买几十斤的鸡蛋，老板刚开始以为是质量监督局的来检查，看见有人又是摄像又是卡卡地照相，就本来想说这是土鸡蛋的话就说了一半，就连连说我们的鸡蛋可是没有什么假的，是经过了检验的，手续也是合法的。在听说了我们的来意后，转而笑得一脸的稀烂，说我们这是养鸡场生产的，每天能保证几十公斤的鸡蛋是没有问题，价格也可以适当的优惠，不过呢，在报纸上的角落可不可以顺便打个广告。我说可以可以，你就全当了免费，说不准你的鸡蛋还可以卖到国外。老板就难堪地说我们这个小生意想也没有想卖到国外，在这个场镇能独领风骚也就心满意足的了。我说你还是不要免费的广告这个奢望，只要价格便宜我们能照顾你一年的生意。

我们看了那个规模还不小的养鸡场，觉得还很满意。那个社会监督员也频频点头，在养鸡场里拉着老板这里那里不耻下问，是不是在想他回去也准备去办个养鸡场，至少可以有了我们这个一年的长期顾客。、

我们先买了50斤的鸡蛋到学校，跟学校旁边的一家餐馆协商好，一天十块钱的加工费，加在我们公司的头上。我们就一起看着鸡蛋煮好了后，用几个大盆装进了学校，分发给每个学生一个，看着学生津津有味的吃着鸡蛋，何莎莎站在我的旁边喜上眉梢，好象这是自己开的养鸡场。

那个学生吃鸡蛋的现场，成了第二天商报发的头条新闻，还配发了一张一个小男孩拿着鸡蛋睁着大大的眼睛，我知道那是摄影记者叫的一个学生摆的造型。

为了赞助的实际效果，我们把钱全部打到了市教育基金会的帐上，他们然后与养鸡场直接联系，到时候一个月给他们结帐。养鸡场负责把鸡蛋送到学校旁边的餐馆，然后餐馆煮熟后在拿到学校分发。并且我们企业、报社、社会监督员可以随时去调查，如有中间出了差错，将受到严惩，倒是我们没有说怎么个惩罚。

何莎莎差点成了我的女朋友，在我们有了两次单独约会后，另外一个女人走进我的生活前。

一次是她打电话约我去看赞助学生的鸡蛋落实问题，看是不是真的学生每天都能吃到。看的结果我们都很满意。于是我们两个就偷闲跑到山里面去玩了一个下午。她是个对新鲜事物很感兴趣的女子，这可能与她做新闻有关，于是满山地跑，好象真的是在找纯真的童年，不过她一直在城里长大，小的时候是没有见过大山的，除了随学校组织的活动外。我也只有跟着她，在山上奔忙了一个下午，也享受了工作之余能够放纵自己的轻松。我们回来的时候，身上脚下全是灰尘，何莎莎显得十分兴奋余饶未尽的样子，说是有了钱就在山上建个别墅，能够尽情享受大自然赐予的那份宁静该有多好。我笑着说：那没有问题啊，你没有看见满山跑的山羊吗？也住的是别墅。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喝茶，都聊了些自己对人生的看法，没有说一句有关感情的事。

还有一次是我主动约她出来的，是因为在公司受到了老板的批评，窝了一肚子的气，没有地方倾诉，就想起她来了。在咖啡店，她静静听着我的牢骚，完了她说你是不是没有女朋友。我说有女朋友就不会找你了。她说这是两码事，如果有女朋友的人就应该锻炼出了受委屈的能力。我还真的为她的逻辑吓了一跳。我问她你锻炼了几个了。她说现在就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本来我想说的话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没有勇气说就让我当你的实验品。我们在一个找实验品和一个学做实验品的谈话中结束了那次的约会。我真庆幸她的观点那么鲜明，否则的话，我这个实验品可能就变成了殉葬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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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有人跳楼了。

我从袁工那里回公司的时候，发现有很多的人围在办公楼下，都在议论纷纷。我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疾步推开人群，向搂上冲去。

在公司的门口我遇见了胡蓉。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怎么回事？

有人要跳楼，胡蓉恐慌的说。

我知道那肯定是五楼才有那么好的条件，就拨开人群，继续向屋顶冲去。五楼的问口。聚集了几个部门的总经理，看见我来了，有一个部门的老总拉住我说；不要上去，他要跳的。我问明了这个跳楼的情况，他是一部的，夫妇两个人都在公司，女的因为在上班的路上发生车祸，当场死亡。男的受了很大的打击，要公司负责经济损失，就跑楼顶以跳楼来要挟。

我说：他要多少？

老总说：他没有具体说。

我说：有好久了。

10分钟。老总说道。

给总裁打电话了吗？我问。

打了，他还在出差。，

报警了没有啊？我紧追着问。

没有。

我马上拿出电话准备报警，但是电话被老总拦住了；不要打，影响不好。

我急忙说；他站的那里很危险，我知道的，他站的那个地方我知道，是房屋顶的边沿，有很多的青苔，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掉下去的危险。

我们正在想办法，老总对我说。

我只有对着那个跳楼的人说；有什么事，你过来我们商量好了，我们应该能答应你的要求的。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理会我的问话，仍然脸部朝着门的正对面，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我正想给老板再打个电话请求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了警笛声。肯定是楼下的人打的。我想已经警察来了，也就可能安心了，就想用谈话来转移那个人的注意力。没有想到的事情在瞬间发生了，以至于我好多年来一直没有忘记那个飞逝而去的身影，久久在我的梦里萦绕，吞噬着人的生命的光忙。那个人似乎猛然也听见了警笛的声音，双腿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身体晃动了一下，如一片轻飘飘的树叶从树上飘落了下去，我脑海一片空白，只听见人群的惊叫声，然后惨叫声在地上如盛开的白云，飘散开去。

当我们把那个人送到医院的时候，证实已经身亡。

为此事，我们公司支付了8万员的安抚费，总裁被接受调查，事业一部老总被免职。我也做了书面检讨，说的是为什么不及时报警，可以把事情详细给警察说清楚，他们来的时候就不至于那么兴师动众，也许那个人即使跳了下去也有个理由。

至从那个跳楼事件后，我们的晨会就没有在五楼去了，不是我们害怕，是我们把上五楼的大门封了，好象是只有在五楼跳下去才能达到效果。

我们四楼上的窗户一直开着。

7

王培约我到一家冷饮店吃饭，我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请人吃饭的时候大多应该是女人的特性荣幸。

我望着王培说：是不是捡到人民币了。

他哭丧着脸说：是捡到了，但不是人民币，是和人民币差不多的东西。

酒过三十寻后，我看着他红得将要爆出血浆的脸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王培打着酒嗝吞吞吐吐地说：我得了那个了。

我惊恐地望着他，其实明白他说的那个是什么，但还是装糊涂说：那个是什么啊？

他说我们两是不是兄弟嘛，你还这样明知故问。

我说当然是朋友的了，所以我问你得了那个中的哪个？

他就埋头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就知道自己现在出现的症状，说不知道能不能治疗好。我听了他说的症状，知道他得的是一种叫泡疹的性病，那是因为我原来有个朋友得过此病，治疗并不算难。

我说你怎么会这样的呢？

他说是一次在公园玩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女人，话谈得十分的投机，就不约而同地发生了关系。

我张大眼睛，问：就在公园？

他问答了一句恩，声音显得自然。

我还是不敢相信说；那不怕别人把你们踩到。

王培反而用一种莫名的表情看着我说：是站着的。

怪不得他小子成了公司的短跑冠军，在一次公司开展的员工活动中，我看见王培的短跑100米。真的只跑了10秒22，得了500元的奖励。

我继续问他；那你怎么不带个安全的。

他说当时没有准备，也来不及了。

我知道他有保留的问题没有说出来，就问：多少钱？

他看了一下我们的酒菜，笑了一下说：还没有我们吃的多，20元。

我真气得想揣他一脚；那你不是今天亏了，我们今天就吃了几个女人。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问我：能不能治好。

我说这个问题不大，花费的钱也不多，就相当于你锻炼了50个女的，不过呢，你可以想办法赚回来。

他急切地问我：什么办法可以赚回来？

我说你可以到那个公园去卖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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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没有得到王培的那种特殊待遇，我自认为还是洁身自好。但我还是和两个女人有过关系，是在不同的时间。

一个是A姑娘，具体名字我已经记不请了，是我们公司的一个供应商，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往来，我只知道她是一家纯净水的销售员，我们公司的用水量很大，她想进入我们的市场。

我们是在酒后发生的事情，应该是酒醉后，所以也没有付什么责，但从那次后，我们再也没有重蹈覆辙，见面好象是我们那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依旧如一般的朋友。

后来她也真的进入了我们的市场，不知道是否与我有关。只是为了这个事，我知道后勤处的处长与另外一个老总大干了一场，原因是原来给我们提供纯净水的商家是那个老总任后勤处长时候挑选的，说的是已经很便宜的了，但是现在又杀出了一个A姑娘的商家，于是处长比较了一下价格，竟然有近1元的差价，并且他们去原来的那个商家实地考察，才知道那个商家根本就没有水的检测证明。所以经过比较研究，决定使用A姑娘商家的纯净水。这样很自然惹恼了那个老总，找到处长说，你们的意思是不是我原来找的那个商家有水分。处长没有买他的帐，说那是你自己清楚的事。这个老总恼羞成怒，狠狠地打了处长一耳光。这个耳光让A姑娘的商家轻易的进入了公司。但没有人说与我有关系，就包括那个很有正义感的处长。

另外一个是我擦肩而过的女朋友，名字叫薛梅，是我一个朋友介绍她来公司来上班的。她那个时候刚大学毕业，奔忙找工作。恰好我们办公室正准备招一个实习的档案管理员，这个招聘工作人力资源部叫我自己去物色，这就给我造就了一个徇私舞弊的机会。碍于朋友的面子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企图就是朋友说薛梅十分的美丽，所以我私下为她留下了这个位置。我还记得那是个周末，我主动给薛梅打了电话，问是不是一个朋友叫她准备来他公司应聘。她的声音很是甜美，也很大方，爽快地说是的。于是我叫她星期六到公司。

因为考虑到招聘的公正性，即便是我自己心里有数，但为了引人耳目，我还是在一大堆应聘的资料中挑选了10位我看来并不是十分优秀的人，都通知一起来考核。在前来应聘的众多女孩中，我一眼就认出了薛梅，也许是薛梅那出众的长相，抑或是已经在电话里交流过的原因吧，我准确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接下来我还是走了从初试到复试的过程，两天后，我通知了她可以正式到公司上班。

薛梅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美丽，淡雅，大方。

我开始了对薛梅的感情攻击。不知道她是为了感恩或是真的被我的真诚所感动，在每次的邀约下她都没有拒绝。一次我们在酒吧喝了很多酒之后，我说这么晚了，就不回去了。她没有反对。然后我们就到了宾馆，确定了我们的关系。

与薛梅的爱情我们做得很保密，在公司我们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下班后就成了亲密的爱人，这种保密让我在一个月后的时间才没有成了别人的笑话。

我与薛梅的爱真的是昙花，开败就那么的短暂，还来不及分清风来的方向，就消失殆尽。所以说现在说女人是男人的衣服，穿久了就换这句话没有错，说男人是女人的鞋，穿了另外的鞋后觉得不合适，还是回去穿原来的鞋巴适也不无道理。我就在不知不觉中当了别人的另外的鞋，也就是薛梅试过的鞋。

在一次我和薛梅的激情之后，她流泪给我说：我是真的爱你的，如果没有以前的男朋友的话。我知道了他的男朋友是她的同学，因为毕业了，马上就要来我们这个城市，一山不容二虎，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要放弃我这个迟到的虎。我显得很平静，对她说：没有关系，出于感恩的爱我本来就不珍惜，你去吧，我不挽留。

她当真离开了我，也离开了公司。

不过她说的那句话还真的验证了，如果没有以前的男朋友，她会真的爱我，那是我们分手的两年后，我们不期而遇了，她还真的没有了男朋友了，我很遗憾的对她说：如果没有现在的女朋友，我也会真的爱你，意思就是你还等我真的没有女朋友的那天，不过日期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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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为了更好地推动我市的物流企业的快速发展，韩国的物流协会到我市来考察。我也有幸被邀参加了，还有市经贸委的主任，也就是市常委的委员，我们在想这次交流对市里的物流文件有促进作用，更直接说来就是我们征用土地的国土证指日可待。

在装修豪华的五星级的凯宾斯基酒店，我见到了传说中的韩国美女，确实很容易让我想入非非，当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回去好好学习韩语，有机会也去韩国找个韩国老婆。

但后来听说韩国美女都有整容之嫌，害怕生出的子女回了原形，那还不得成了总有谁有外遇的嫌疑。我也就放弃了学习韩语的想法，还是中国人比较真实，美的就是美的，丑的也美不到哪里去。

那个交流会开了一天，跑了五家企业，吃了两顿饭，喝了不少的咖啡，我还真不明白韩国人开会不喝茶，所以在会桌上摆的全是咖啡和水果。

到晚上10点才结束，最后市经贸委主任一句话做了总结；物流总比人流好做，物是人来做的，所以我们市政府会极力帮助企业把本市的物流做得比人流发展得更快。

人不是人做出来的吗？我听见有人在下面说。

10

近春节，我送了三个红包。

一个是袁工的，5万元钱，他没有要，贿赂未遂。

一个是都市报的记者，500元钱，让他的一篇报道比原稿少了一个字。就是“M企业近2000人不买社抱，占公司的80%”变成了“M企业近2000人买社保，占公司的80%”贿赂成功，没有人去追究。

最后一个是电视台的记者，因为工人跳楼的事情，先装了1000的红包，不成，最后我找了个小点的红包，再装了3000元，使得红包非常饱满。最后那个消息也就装进了红包，无人知晓。

我也接到过三个红包。

一个是本市电视台的，说是春节团拜会，特邀本人和企业代表参加，费用8800元人民币。受贿未遂。

一个是市交警三中队的，说是你的川A2345的车于1月11日在本市玉林路闯红灯一次，罚款100，扣2分。这次受贿成功。

还有一个是同事的，说是某某与某某于某某日结婚，特邀请陈龙及女友届时参加，（少于百元勿请），我看见及女友几个字被涂过，只有痕迹。后来才知道他们一直把胡蓉当成了我的女朋友，想来想去，把一份红包变成了两个，可能就有两份收入。我和胡蓉都是单身而去的，只是各送了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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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庆幸我没有把5万元的红包送出去，袁工也幸喜没有接。没过多久，区国土局的办公楼要另易其主，成为区公安局的大楼，袁工也要碉到另外一个区工作，他要走的那个晚上，特意邀请我出去吃了一顿饭。

他说很不好意思我没有把事情给你们办好，感到非常的抱歉，如果市里的文件下发下来了，我还是会想办法尽快给你们解决。

我说其实你已经很尽力的了，认识也是我们的荣幸，今后肯定还得拜托你的，毕竟我不想再去重新去打通关系，害怕那样的代价可能更大。

袁工在吃饭的时候仍然没有忘记胡蓉的近况，不过这次他与前几次有不同，他说；你们那个胡蓉美女在哪里啊？

我说我还不知道的呢，走了我们就没有联系的了。其实我真的想说我原来是在骗你她根本就没有离开公司，是因为我怕你对她有企图。

他说你在装蒜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嘛，他忽然问我；胡蓉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说这是哪门子的事哦，怎么会说上她是我的女朋友。

他说这么个美女你怎么不去追啊，是我的话，我早就撵得鸡飞狗跳的了，

我真的想说你没有撵已经就是鸡飞狗跳的了，如果真撵的话，可能就蛋打石沉了。

我还是脸带喜色说兔子怎么吃窝边草呢。

那就把自己当成山羊不就行了，袁工不屑地说道。

看来如果是国土局的领导知道有这么个山羊在的话，就应该安排些枯草在他的身边，否则的话，嫩草可能就会把老牛吃掉。

12

我和胡蓉上了中央电视台的12频道，是一个人文的宣传片，我们作为的是企业的形象大使。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胡蓉时，她睁大了双眼：和你拍片？我说是的，她随即一脚给我揣来，那一脚，位置真准，恰好踢在我的脚骨上，我痛得弯下腰用手抚着脚杆，但我又没有办法发火，怕她的暴力让我双腿的疼痛平衡。我说不是片，是公司的宣传片。我都不知道片和宣传片有什么区别，看多了片的人肯定会想到些不健康的东西比如什么黄片之类的了，我不知道胡容也是不是受了影响，所以她听了我的解释笑着说你不说清楚，是活该。不过还是很逞强地说：和你啊，我才不干。

胡蓉不干的事终究还是干了，我和她成了电视节目的开篇。

还有王培也在此列，他经常见到不同的女孩就说他上了中央电视台了，他说的没错，他的确也上了，不过是他的背影，扮演一个上车出工的工人，人一上车，车就开走了，电视屏幕就切换到其他地方去了。

又是一次我和胡蓉的菲闻，以至于我不敢对公司的自己青睐的女孩有非分之想。当然胡蓉也一直单身，至少我在公司的时候，没有见到有人追求过她。

13

老板的事终于东窗事发，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老板以为是我告发了他，对我耿耿于怀，在一次脸上挂满了彩后找到我，说你还是不适合干秘书的工作，要求我调换一个岗位。我没有与他争辩，第二天，我向他呈交了辞职申请书。他万般挽留，可我去意已定，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签下了同意。

14

我没有当成企业的功臣，辞职书上我的理由是：此工作不适合我干。